其实我那种狗的本能一直在引诱我:那些狗食比人类的饭菜要可口多了,但我那种人类的心理反感拒绝了它的诱惑,就像老鼠肉本是美味之极,但一般的美眉见之即吐——都是心理因素在作怪。
其实狗改不了吃屎是千真万确的真理,狗的潜意识老让我不时的向茅坑瞄上一眼:呕~~~~~~~~
“你真能肯定它不是警犬?”饲养员有点心神不定,看来这个基地的纪律相当的严,是不能随便给警犬乱喂东西的。”
“管它是不是警犬,先到食堂打盘饭菜试试看。”马博士道:“这几天它全靠输液在吊气,要是再不吃东西,它就会被饿死了。
要是它死了,我们都没办法向秦警司交差啊。
老陆,不要死抠着条例不放,你看这条沙皮狗细皮嫩肉的,会是做警犬的材料吗?
反而推之,它不是警犬能被送到这个基地来疗养,还是秦警司亲自送来的,它的后台可不简单啊,要是我们把它弄死了,恐怕会吃不完兜着走,麻烦大大的。”
这个叫老陆的饲养员真是个死脑筋,他还是不敢轻易乱来。幸亏他的脑筋在诱逗了几天后,终于想起要给秦警司打个电话了。
唉,饿,我饿啊!
十多分钟后,老陆兴奋地对马博士道:“打听出来了,这条叫噜噜的沙皮狗是柳先生女儿的爱犬,它的食性和我们常人一模一样。秦警司刚才特别交代,要按高级干部的标准给它开伙食。
小三,快跟食堂打招呼,要他们准备一桌上等酒菜......”
拷,你他妈的还真是锈逗到姥姥家了,这岂不是还要让我饿上个把钟头?你现在给我几个馒头我就感激不尽了,难怪混到这把年纪还是个饲养员,别人要是你,肩上早就扛星星了。
“汪汪!”我愤怒地抗议,却因有气无力,倒像是邀宠叫春似的,惹得那个老陆直摸我的头:“还真是条有灵性的狗,我才刚给它准备饭菜,它就提前感谢了,真不愧能得宠于大贵之家,它比我要聪明多了。”
拷,算你还有自知之明,懒得理你。
汗,终于可以大吃大喝了。
我狗模人样地坐在椅子上,左边老陆帮我夹菜,右边马博士替我开瓶——哇噻,还是茅台耶。
终于酒足饭饱了,我在晕乎乎的感觉中早忘了自己是条狗的身份,习惯性的抓了把餐巾纸擦了擦嘴,又捧起杯子用茶水漱了漱口,然后用双爪把围巾折叠得整整齐齐,摆在桌面,这才爬下椅子,后脚撑地,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唉,可惜是条狗,瞧它这架势,摆得比张局长还有谱,唉,人不如狗啊。”马博士摇了摇头。
老陆的声音有点发颤:“马博士啊,这狗怎么会比人的素养还高,它会不会是条狗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