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兮兮的在想些啥?”白志迎面就踹了我一脚:“猪头,快上车!”
一辆被塞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公交车停在我们面前,我刚好屁股朝天地摔在车门口,一头钻到一位刚刚下车、打扮时髦的大妈级靓女的花裙底下,害得那位大妈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哈哈哈...”满车的乘客被我的狼狈样爆出了一阵哄笑,那大妈装模作样地把我扶起却趁机狠搓了搓我的屁股——她娘的,绝对是头变态的母老虎。
拷,你丫的嚣张得是不是不想混了?我擂起拳头就朝白志冲去。
“停,做儿子要有做儿子的觉悟。”白志慌慌张张道:“我是你老爸。”
操,让我出糗还占我便宜,我打、打打打打打打!!!!!!
汗,人的身子还真是好使,我至少能用出以前的两成功力,虽只有两成,但用来揍一个白痴也绰绰有余了。
两分钟后,一个猪头级大叔捂着熊猫眼道:“儿啊,别打了,大不了下次我们换个身份,您做爷爷我做孙子。”
“妈的个巴子,你们还上不上车!!”那个长得像杀猪佬似的司机大伯冲着我们吼道:“儿子打老子,老子扮孙子,整个反了天了!
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不孝子,要让老子逮着做你老爹,每天要打得你装孙子。”司机大伯恶狠狠地瞪着我。
糟了,白志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爹啊,我怎么能把自己老子操成个孙子,这太不符合我们中国人的心理跟生理逻辑——我的胳膊腿整整比白志小了一大圈。
“呜呜呜,老爸,实在对不起,我的狂燥症又发作了。”我一边把白志扶上车,一边逮着个机会在他肚子上又暗捅了一下——汗,我的报复心太强了。
“老爸,您怎么不还手呢,老子打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您憋着不还手就变成儿子揍老子了——您这不是在陷我于不孝么?”我又在他屁股上施了下暗手。
“哪里哪里,您一向孝顺得很那!”白志胆颤心惊地盯着我:“就是因为您平常对老爸太孝顺了,老爸才不忍心在您发疯时还打您。
呜呜呜,老爸我生了个你这么孝顺的乖儿子,真的好心疼~~~~啊~~~~~”
你丫的,这个时候还这么倔嘴,真是自讨苦吃。我对着手心吹了口大气,一绰不干净的黑毛飘出了还未关上的车门,这丫的那地方的森林还真茂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