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件事倒着实冤枉我的好心了,我曾经见过人家给母牛接生,那小牛的身子一往外冒,旁边的人就死劲地扯...
我那天见那只小鸡鸡冒头冒得那么辛苦,当然想帮它早点出来陪我玩啦,我哪知道小鸡鸡刚冒头时肚皮还没长全,非得要在破鸡蛋里赖上半天呢——冤,我冤啊!
咦,白志的身子怎么也抖得那么厉害?
拷,难怪他们两姐弟干了那么多坏事却没干坏过一个人,原来他们的胆子比鸡还小,那天那只老母鸡还壮着胆子把我额头啄了一个大包,恼得我把它捉进井水里拆腾了半上午。
结果它的生理体温降下来后,再也不肯孵卵了,坏掉了整整一大窝的鸡蛋,害得我从此再也进不了那家的门了,彻底破坏了我想泡他小女儿的豪情壮志。
狐仙面对杀戳时,胆子竟小得不可思议,难怪它们冠以仙名,竟然被人类追杀得快要绝了种,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传说中有狼魔、牛魔、神魔、妖魔......却从来没听说过狐魔,这种连杀鸡都怕的异类,人类再怎么编排也编不出他们凶残的魔性啊!
“最最混蛋的事还没说出来!!”白莲花咬着牙道:“我在他们家才呆了三个来月,他想娶的老婆,就超过了三百来人次,今天说什么‘曾爷爷,王家的妞妞好,我要娶她做媳妇’,明天又是‘曾爷爷,张家的囡囡又白又胖,我要她给我生个胖儿子’......
最最离谱的是,有一次他在赶集时,竟然一路上指认了二百五十个要娶的媳妇,我被他抱在怀里羞得打起了嗑睡,也不知还漏掉了多少个。
最后竟然一个走在我们前面包着花头巾的老太婆也被他指认了,恼得人家孙子要揍他时,他吐了半天后又转让给他曾爷爷了。
谁知那人的孙子不但不打他屁屁,还满脸含笑地问起他曾爷爷的生辰八字——真是一群奇怪又淫荡的家伙。”
汗,这件事想起来还真丢人,不过其它的不能算,小孩子哪真懂什么泡妞娶老婆的大事,只不过是依着小孩子的心性,想把好看的东西都据为己有而已——那个老太婆我确实是看花眼了,谁叫她穿得那么新潮又只看到了她的背影。
“那个小王八蛋,没事老揪我的尾巴。”白志鄙视了他姐姐一眼:“姐姐啊,这种混蛋也会是你的初恋,你的品味也太不正常了吧。”
是啊,我那时候还是个顽劣无知的小屁孩,难道...她有恋童癖?咦~~~~~
“你懂什么,十足一个白痴!”白莲花瞪了他弟弟一眼,眼神里满是痴迷的哀伤:“我们狐仙追求的是完美的心灵,他有着天地间最纯净的灵魂,纯得没掺一点杂质......”
“不错,只有最纯净的心灵才能经受住神诀那种最兽性的考验~~~~”从宇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