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许凉的爸爸许若愚从来。突然地同女儿许凉目光一对视,愣了一下,一双眼睛用余光在读她,似乎许久未见,已经忘了她长什么样子,或者她根本就是个陌生人。
从小就怕父亲这样的目光,总觉得全身不自在。她悄悄问在许家帮佣良久的小阿姨,是不是自己的长相过于与母亲相似。所以父亲总视她在这个世界的另一边。
可没有答案,就像爸爸说妈妈早已去世却从未带她去上坟一样没有答案。
从小在她眼里,有很多未解之谜,这是悬疑最深的一桩。
但也不可以问,家里对这件事总讳莫如深。一提起总遭家里人怪诞目光,像她做了件荒唐事。
问了也白问,久而久之,心死了。表面上淡漠,只深藏在心里,像栽种在深处,不开花不结果。
“阿凉回来啦?”,许若愚问道。一双眼睛无惊无喜,似乎还沉浸在书房里的字里行间。
在许凉眼里,父亲这副模样总与自己隔着山高水长,如同两个国度。说话没有感情,是两个不同种语言的人在对话,总显出怪异来。
她站直了身体,脸上绷紧了,已松弛不出一个笑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忘了一个女儿在父亲面前该有什么表情。电视剧里,周围的生活当中,那么多范本,可她就是没长这根弦,学不会的。
邯郸学步,真要到那一天,自己未免太可怜。
可后来童湘来了。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锻绣花旗袍,锦绣年华,恰似衣服上的花丛还得让人满心舒适。
那时候她才知道,爸爸身体里攒着那么多的父爱,是为童湘准备的。他并不是像家里人安慰她的那样,只是性格使然,才不与自己亲近。
原来他有的,只是藏起来,给喜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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