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一路小跑,看到这一幕,韦华也算是明白了。之前他还怀疑路棋是不是有了新的恋情,现在完全可以确定。
不是新欢,人家本来就是合法夫夫!
心里有些怅然,韦华也说不出是什么。就是有点想采访一下一个月之前的路棋,那个之前说着要离婚的路棋到底去哪儿了?
不过韦华也有几分释然,江乐现在不闹不折腾,要是就这样和路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着想着,韦华没有忍住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就好像当初骂江乐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只希望路棋不要秋后算账才好。
*
男人的怀抱分外温暖,机具辨识性的香水味儿顺着江乐的鼻腔进去绕了一圈,江乐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路棋抱住了。
他本应该立即推开,可能是小小的私心作祟,江乐没有这样做,反而是将脸直接贴在了男人线条流利的胸膛。几乎是贪婪地汲取之前他敢想不敢要的温暖。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滞,路棋的声音沙哑,糅杂着特有的磁性,低沉悦耳。
他说:“已经没事了,我过来了。”
那一刻,江乐心跳擂鼓。
两人的距离贴的极近,近到完全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心跳声。
江乐忍不住,就像是小孩子告状一般说:“我不是故意要让他进去的……他送来了水果,我就随口那么一说、我,对不起。”
路棋呼吸一窒,他压着嗓子道:“你道什么歉?”
“你分明跟我说过,让我和方子阳保持距离,可我还是……”
“没事。”路棋打断江乐,“怪我,我应该把话说完整。是我说得太模棱两可,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想得那么深。”
江乐坐着的姿势,头恰好能埋在路棋怀里。从路棋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一小截白净的脖颈,和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害羞而泛红的耳尖。
小心翼翼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指很是冰凉,还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路棋摘了自己的围巾,像是掩饰一般,将江乐泛红的耳尖也给藏在了里面。
“不是你的原因。”路棋又说。
江乐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但是却轻轻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两人抱了有多久,终于被一阵敲门声给惊扰。
两人闻声分开,路棋掩下眼底的不满,视线看向门口。
来人是韦华,身后还跟着一位警察。
“咳,”韦华轻咳了一声,“警察说还有一些细节要再问一下江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