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走?”
“是啊,剩下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
容夜饮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道,“老人家放心,迁居一事,我会派人相助。”
他赶紧道,“多谢殿下。”
回来的时候,徐晚羊忍不住问,“容夜,这就行了?”
“什么?”
“我们不是来查案的吗,怎么变成帮助他们迁居啦,凶手呢,不查了吗?”
“你觉得是妖怪所为吗?”容夜突然问道。
徐晚羊道,“这个嘛,我虽然不相信有什么妖怪,但这里是雪国,这个我就不敢说了。”
“此前官府动用多少人力都未查清,你觉得单凭我们今日一看,就会有结果吗?”
“那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安抚家属?”
容夜看向远处,“确定一些事情。”
“什么事?”
这些天的相处,要说和容夜生出什么默契,就是一句话刚问出口,就知道不会得到答案。容夜的心里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深洞,从小时开始,他就习惯把所有的事情放在那洞里,从不对任何人袒露。
像是此刻,徐晚羊就清楚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但就算这样,下次他还是会问,如同父母亲操心自己的小孩,其实多说了许多的废话,但那些废话是必然的,必须要说的。
如此,徐晚羊深深觉得,自己仿佛又苍老了不少。
晚上回宫的时候,徐晚羊立马发现和平时不太一样,不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宫里的高空突然也多了许多盘旋的鸟儿,他问容夜,“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容夜想了一下,突然问道,“梦朝公主来雪国有多少时日了?”
“嗯,算一下,今天刚好满一个月。”
“糟了,我竟然忘了。”
看他神色略有歉意,徐晚羊赶紧问,“怎么啦,难道是梦朝的生辰?”
“是梦朝的欢迎礼。”
“欢迎礼?梦朝初次来的时候不就已经欢迎过了吗?这是什么习俗?”
“梦朝是带着结亲之意来的,已经过了一月,结亲之事,就算是成了一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