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帝辛依旧能察觉到那一股视线并没有消失,而是一直都存在着。
他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自小他的直觉就非常的敏锐,而且从来都没有出过错,以前他征战沙场的时候,这一份直觉救过他无数次,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
如今,他与其相信是自己的直觉出了错,还不如相信对方的实力太过于强大,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这才让他只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却无法拿出任何的证据来。
虽然,早在他幼年之时,和黄飞虎一起在闻仲座下听课时,就已经知道了一国气运神兽对于那些修道之人的压制,和对妖魔鬼怪的克制有多么的厉害,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产生了一丝怀疑。
这几十年来,他虽然一直都没有遇到过那些妖魔鬼怪出现在王宫之中,但是在宫外战场上,他还是遇到过不少的。
他早就已经明白了自己身上的帝王紫气,对于那些妖魔鬼怪的伤害到底有多么的强大,可是今天的经历,却让他在思考,这帝王紫气,对修道之人的克制作用,其实也是有限的吧。
要不然,诸天神魔那么多,强大的不知凡几,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允许帝王这种明显就是他们克星的存在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可要与孤一起用膳?”
帝辛放下象箸,目光准确无误的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狐帝,虽然他的眼中空无一物,可是狐帝却有一种他看到了自己的错觉。
“好。”
狐帝略微有些清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随机帝辛便看到了自己目光注视的方向,一个穿着白色华服的美人出现在那里。
在这一瞬间,帝辛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他的眼中心里,此时此刻都只有这个身影,再也容纳不了其他多余的东西。
帝辛很快就回神了,不过他却是因为殿外有人摔落了青铜器皿的声音,才被唤醒。
狐帝当然没有对帝辛使用魅惑之术,帝辛的失神,全都是因为这个人是狐帝而已,不关乎容貌,不关乎气质,不关乎性别,也不关乎身份,只因为是他而已。
“孤乃殷商帝辛殷受,汝该如何称呼?”
殷受目光灼灼的看向狐帝,他觉得自己栽了。
虽然他的后宫之中,帝后妃嫔不下于双十之数,就连儿子都有两个了,而这两个儿子如今也有十多岁了。
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过丝毫的僭越,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清心寡欲的活着,不是不能,只是不想而已。
前些日子,他去女娲庙进香之时发生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相信那是他做的,与其说是他干的,还不如相信那个时候他中了巫蛊邪术,否则的话,他能对自己一大堆名正言顺的后妃清心寡欲十多年,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石像动心思?
当然,若是那石像雕刻的是眼前这个人的话,他说不定还真能在墙上,题上那么一首诗来。
“狐帝,苏少君。”
苏少君看了看桌子上,殷受虽然唤他一起用膳,可是桌上就只有一副碗筷,虽然他完全可以用法术凭空捏造出来一副碗筷,可是偏偏他却不想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