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明静静的看着他,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拿起。
袁幼宁咧着嘴笑了,而后,那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
白朵低头看着自己面前多出来的水杯,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贺景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温和解释道:“你年纪小,我本不该跟你一般计较。只是叔叔忙于工作,我这个当哥哥的,却不好看你犯错。”
“一则吸烟危害健康,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未成年人保护法》等都有相应的规定,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香烟以及禁止未成年人吸烟,所以你手里的烟是非法所得;二来你对我女朋友口出狂言,又导致她陈年旧疾复发,却连声道歉都没有。”
他轻嗤一声,“这就是你袁家的家教看来我也应该跟叔叔好生探讨一番。”
“你在威胁我?”
袁幼宁脸色潮红,气冲冲的盯着左侧的男人。
他已经按照父亲说的,跟贺景明道过歉了。可现在他却是让自己跟一个无名小卒道歉,这是变着法子把袁家的面子往泥里踩。
手指头下意识的松手,水杯“啪”的落在毯子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袁幼宁踢了踢那堆碎片,“她算个什么玩意,也受的起我袁家的道歉?”
要不是父亲苦口婆心的跟他说好话,他才懒得走上这一遭。
别人怕他背后的贺家,他袁幼宁却是一点都不怕。
他冷笑一声,终于将目光落到不远处一直低着头沉默的白朵身上,恶意的嘲讽笑道:“哎,你说,你受不受得起。”
白朵不紧不慢,抬眸扫了一眼暴怒中的袁幼宁,微微一笑:“自然是,受得起的。”
“你吸烟的事情暂且不说。我是贺景明的女朋友,那日你来到我家对我的辱骂,想必小区楼道的监控应该是一清二楚的!”
孟定微皱眉头,“袁幼宁,她说的可是真的?”
久病成医,他也是知道那些顽固旧疾的厉害。
袁幼宁冷笑,“关你什么事!要不是我爸念着你,时长给你送去些好药,你能活到现在?”
孟定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显得越发的没有血色,白得几乎透明。
袁幼宁转头看向白朵,面色绯红,“那是你的房子么?”
他言语措辞很是激烈:“就凭你,一辈子都买不起翡翠公馆的房子,你还有脸说那是你家,谁知道是你睡的哪个男人送你的?”
贺钧不高兴了,就算身边女人有什么不好,那也是他二叔身边的人,哪里容得袁家插嘴,“那你是认为自己做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