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黄家兄弟抓住了,灌了一嘴巴的屎不说,还被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绑到山里,吹了一夜的冷风。
到现在,两个人都没爬起来,还在林子里,浑身发抖。
穆老太骂了一个整天,也没见两个狗东西出现。
也就当那两个狗东西死了,没再管那事儿了。
“爹,听说香香病了,现在咋样啦?”穆大山将鸡蛋递给了穆老爷子。
“好些了,不过大夫说,这一次太严重了,香香的喉咙怕是以后都说不出话了,哪怕说话,声音也会沙哑的如同老妪。”
说到底,林氏那隔几天灌辣椒水的法子是奏效的,穆香香的嗓子是废了。
“那其他的了?”穆大山问。
“哎,大夫还说,她肚子那块也出了问题,以后不能再吃很多东西了,这半年都只能喝粥,而且是清粥,除了盐,啥都不能放。
香香本来就瘦,半年不吃油荤,怕是要瘦成骨架了。”
穆老爷子满脸的担忧,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
“啊,那可咋整?”穆大山也被吓到了。
“能咋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过你娘因为香香的事儿,脾气特别不好,逮着谁,骂谁,你待会儿别和她一般见识。”
自己婆娘骂人的功夫穆老爷子清清楚楚。
已经有一个老四被骂的不出来了,要是老三也被骂成那样,老穆家怕是真的完了。
穆老爷子现在尝到了啥叫反差。
老大在的时候,四邻对老穆家那叫一个好,啥东西都往家里送,如今老大才多少日-不在家,这些人,见到他都懒得喊了。
人还未走,茶水先凉,如何让人不寒心?
“爹,我和四娘知道了,我们现在去看看香香。”
三房两口子信步朝穆香香的屋子走去。
屋子里,穆老太尽心尽力的照顾穆香香。
那比林氏照顾的时候,精心多了。
她在穆香香床头放了一个炕桌,炕桌上是一个木盆,木盆里,倒的是才烧的开水,里头两个碗跺在水面。
碗里温的是粥,只要穆香香醒了,就给穆香香喝粥。
那几日,穆香香应该是受了折磨了。
一醒来,就乱动乱叫的,虽然发出的声音细如蚊蝇,但是穆老太还是听见了。
大多数时候,都是饿,好饿,肚子好饿。
再就是冷,穆老太发觉穆香香总是卷着被子,即便是已经发汗了,也舍不得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