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鸡毛,又红又肿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狗蛋爹,你好些了吗?”林氏一边问穆大忠,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被穆大忠放在桌子上,光溜溜的鸡。
这么一看,那鸡也不脏,而且待会儿她只要趁着天黑,拿到河边洗一下,晚上烤了就可以吃!
“烫的不是你这婆娘,你当然这么说,老子可疼死了!让你拿的醋,拿过来了?”穆大忠问。
林氏连连点头。
“恩!我找块布,给擦!”林氏道。
烫伤之后,用醋擦,这是很多二贵村人都会用的法子。
和伤口流血的时候,在灶膛里抓一把灰,是一样的,都是传了好多年的法子。
“你先帮老子把屁股上的鸡毛给弄了,那玩意儿,咯人的很!”
“好勒!”林氏听了穆大忠的话,上前两步,将手一伸,直接就在穆大忠屁股上开始抠鸡毛。
这么一下,刚好碰到穆大忠的屁股。
一阵排山倒海的疼痛袭来,穆大忠疼的大喊。
“嗷~嗷~!你这蠢婆娘,是要我的命啊!”
捂着屁股,穆大忠上蹿下跳,和一个猴子没区别。
他的脸,因为疼痛,胀的通红。
林氏还在一旁说风凉话,“不就碰了你一下屁股腚,又不是没碰过,咋呼这么大声干啥?小心把旁人都招来,让人知道咱两做了坏事儿!”
穆大忠赶紧用手捂着嘴,看向林氏的目光,仍旧充满了仇恨。
穆大忠在心底发誓,待会儿吃鸡的时候,肯定不让林氏多吃。
就这样,林氏开始给穆大忠继续清理屁股上的鸡毛。
另一边,刘氏在穆老爷子又一次的催促下,去灶房将刚刚烧好了水的水壶,连同茶杯一起,端到了大堂。
堂屋里,以穆大德为首的男人们,有说有笑的。
刘氏给他们倒水,泡茶,穆大德则接过话茬:“这茶叶,是顶好的茶叶,我从京城带回来的,你们喝喝看!”
几个同窗自然高兴,还以为穆大德没有忘记和他们之间的同窗情。
他们哪里知道,这些茶叶,还是上次从穆双双家中拿过来的茶叶中,剩下来的。
不过也算是余六郎精心挑选出来的茶!
“既然是京城的茶,那我们就得好好尝尝了!”
男人们一人捧了一杯茶,先是闻了闻茶的味道,又看了看泡出来的茶水颜色。
其中一个同窗,迫不及待的小酌了一口。
饮完,他就皱了眉头。
“咋啦,这是?茶不好喝吗?”穆大德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