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等她来看自己爹咋样了,就被同样知道今天发工钱的穆老太堵在了大门口。
穆老太等穆夏夏足足等了两炷香的时间,冻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好在,终于见到了穆夏夏。
“钱了?交出来!”穆老太伸手就找穆夏夏要工钱。
“奶,钱我用来抓药了,我爹病的很严重!对不起,奶,下个月的工钱……”
穆夏夏向穆老太求饶,只是话才说到一半,穆老太一个巴掌就挥了上来。
“啪”的一声响,穆夏夏脸上出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穆夏夏半边脸,顿时肿的老高。
“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你几时见家里谁病了吃药?你倒好,一个月的工钱,全去贴你那病痨鬼爹了,你还真以为这点小病能死人?
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将工钱拿出来!既然拿不会工钱,你明儿也甭出去干活儿了,家里一堆的事儿,可都要人做!”
穆老太嘴里说着半分不留情面的话,穆夏夏一下子就慌了。
“奶,我错了,但是我必须去干活儿啊,我和那里的老板娘说好了,至少做三个月的!”穆夏夏红着眼眶冲穆老太道。
“我呸,三个月!你这黑心的小畜生,是疯了吗?”穆老太朝着穆夏夏脸上吐了一口浓痰。
满脸激动的大喊大叫。
旁边的邻居,听到这么大的动静,都出来看发生了啥,一瞅见是穆老太,一个个便嫌弃的往回走。
穆老太在这一带的名声算是臭了。
满嘴的脏话,而且德行极其的差。
自家的生活垃圾,随便往大街上扔。
家里的夜香,为了省那几文钱的的收容费,也往大街上倾倒,有时候,搞得整条街都是臭的。
总之,大伙儿见着穆老太,只想着立马走,或是远远的躲开。
外头的人不肯来,里头的人,倒是来了。
金氏穿着一件华贵的狐裘,手上抱着一个小暖炉,倒是一副贵妇的做派。
她冲穆老太道:“娘,这是咋回事儿?夏夏咋啦?惹您生气了?”
穆老太白眼一翻,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关你啥事儿?咋的,你要来护着这个死丫头?”
穆老太看金氏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是以她冲金氏说这种话,金氏也不觉得生气。
“娘,我方才好像听到夏夏说,她将领到的工钱,都拿来给老四抓药了!
我倒觉得这丫头不错,有孝心,你就莫要再说她了!”金氏笑眯眯的道。
这一下,可将穆老太给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