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安静多久,就有人打上了门。
县城老穆家的人,被人拍的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穆家糟了悍匪了!
“开门,开门,开门——”
“狗娘养的老骚娘们,给老子开门!”
“老货,贱货,你别以为躲在家里不出来,老子就不知道你在里头,开门,开门……”
这般大的动静,没将穆老太吵醒,倒是将周围的邻居闹醒了。
有人过来问情况,而且老穆家是邻居,姓钟。
钟家男人见来人是谁,熟络的问道:“猪荣三,你咋大早上的过来喊山门,搅的大伙儿都不能睡觉?”
来人是猪荣三,在这附近,开了猪肉摊子。
长得肥头大耳,又有些力气。
“钟家老四,你不知道,那老娘们,做了啥缺德事儿!
我今儿一早上,准备送我儿子去学堂,我儿子一个没注意,一头摔在了地上。
摔进了那娘们倒在我家门口的夜香堆里,我儿子当即哭的快要断了气!
我今儿来,是教训那个老娘们,教教她做人的道理的!”
猪荣三纷纷难平的道。
昨夜,穆老太将夜香倒在了人家家门口,好巧不巧,就是猪荣三家。
今儿来找穆老太,其实也不仅仅是穆老太将夜香倒他家大门口,害他儿子摔了个狗吃屎。
而是他早些时候,就看穆老太不惯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因为穆老太随便倒夜香,导致这条街都是臭的。
猪荣三的猪肉,也愈发的无人问津。
猪肉三一大家子,就靠着他杀猪、卖猪挣几个钱。
原本都好好的,穆老太一来,啥都被毁了。
毁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猪荣三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
钟老四听了猪荣三的话,脸色也不好看。
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那老娘们,早就该教训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怪胎,昨儿才说了,莫要往大街上倒夜香。
她倒好,直接倒在人家家门口去了,我看着恶妇,分明就是故意的!”
有了钟老四的话,猪荣三愈发的充满了干劲儿。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整治那老货,只要那老货出来。
“只是,那老货的儿子是县城主簿,你要是这么一闹下去,怕是会被穿小鞋!”钟老四说了一句。
“哼!”猪荣三嗤笑出声。
“县城主簿又如何,我猪荣三不犯法,他也管不着!
再说了,这事儿,整个村的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那老货到底做了多少糟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