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
因为白夜回朝述职复命的时候,和许烨也曾在朝堂上见过,两人关系谈不上好,毕竟一个善于打理朝堂政事,一个热与在沙场上冲锋陷阵,两人根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不过偶尔见了,也会打个招呼,因此许烨是认得白夜的。
那白夫人将自己狸猫换太子嫁给许烨,如此有恃无恐,丝毫不怕被许烨发现白夜的身份,估计是自恃许烨就算是知道了,为了不让白楚受到牵连,也不会将这件事情闹大。所以才敢这么胆大包天。
“是我。”白夜忍着喉咙的痛回答。
许烨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思娶过来的,不是白楚也就算了,这个冒牌货,竟然还是自己的同僚?!
说完之后,也不管许烨在那里震惊无比,白夜大大咧咧的脱掉身上的喜服,将绣花鞋随处踢掉,自己爬上了床。
背对着许烨。
“许丞相,如果你有什么疑惑,明天我们再继续讨论。我可是好几天没睡过床了,现在,请先让我睡一觉可好?”
虽说是询问,白夜也没打算征求许烨的同意,“对了,这床够大,许丞相不介意的话,我往里挪一点给你腾个位置?”
许烨原本许多的疑问就这样生生又憋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将整个床占的严严实实的白夜,摇头,“还是不打扰白将军休息了。许某这就告辞。”
许烨冷静的说完,转身就走,但是略显急促的步伐,显然显示着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因为白夜还是自己的同僚,他甚至此刻连质问也做不到。
问什么呢?
问白夜为何要男扮女装代替自己的妹妹嫁过来?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问远在边疆的白夜,怎么又突然出现在了京城,还出现在了自己的喜房?
许烨的脑子乱的厉害,走出了喜房,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荒唐,太荒唐了!
狼狈的去了自己的书房,许烨这一晚几乎是一夜未睡。
不同于许烨脑子乱的一团糟,白夜这晚睡得相当不错。
她在柴房呆了三天,骨头被硌的生疼,好不容易沾了床,恨不得就此死在床上好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白夜从床上坐起来,十分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这喜房的床不错,很软,嗯,决定了,以后她就要住在这间屋子。
外面许烨压低着声音问侍女,“他······夫人起床了吗?”
天知道许烨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白夜可是男的,但是自己却要叫他夫人!这都是什么事?!
这具身体常年习武,许烨的声音当然逃不过白夜的耳朵。
不等侍女回答,白夜便笑着说道,“相公,妾身已经醒了。”
一晚上过去,白夜的嗓子还是有些沙哑。
不过说话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被白夜听见自己称呼他为夫人,而白夜居然还······居然还叫自己相公!
许烨脸色一黑。
也顾不上侍女们异样的眼光,撩开帘子就进了内屋。
屋外的侍女被自家丞相大人的态度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昨晚大人刚进喜房就黑着脸出来,她们还以为夫人做了什么惹怒了大人,本以为大人会冷落夫人几天,结果今早大人又屁颠屁颠的一大早就跑来询问夫人有没有起床?态度可是宝贝的紧!
况且刚刚夫人的声音十分沙哑,莫不是昨天被大人的态度伤了心垂泪许久,犯了风寒?于是今早这才晚起了这么久?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人也太不应该了。既然心里有夫人为何要对夫人发脾气呢?这下可好,让夫人白白伤心了一个晚上,哭的嗓子都哑了。
许烨不知道,自家的侍女俨然已经在心里脑补了一个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