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说,我走了半个月后,曹操带着皇帝等一大群人回到了许都。他自然很高兴,因为小皇帝对他很满意,对他提供的居住条件也很满意。曹操也没有学董卓“剑履上朝,参拜不名”,而是照常给皇帝下跪。皇帝终于在受了六年气后,可以“宗庙社稷制度始立”,并可以摆摆皇帝的谱了,所以,对曹操更是笑脸相迎。曹操更感到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等他听到程昱说我回来了的时候,更是高兴,立刻就要见我。可是,程昱吞吞吐吐地把我们见面的经过说了一遍,曹操的眉头皱紧了:“子云发火?他对你摔案几?”
程昱苦笑:“我看子云真的有事情。因为志才的死,他可能太伤心了。主公,您也知道,子云和志才很投机。不过,我觉得他很反对迎帝的事情。我说了您迎接帝驾的事情后,他大叫,你们都不是为主公好,并哭泣着说,我算什么?过后,他人就走了。”
曹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怎么这么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程昱心中暗想,子云还说了一群笨蛋,拾别人的破鞋,连人家的二流谋士都不如的话,还说我们是把主公当成进阶高位的跳板,这些话我可不敢说出来给你听。
荀彧叹气:“听仲德和子义将军说,子云好像病的很厉害,在发烧,如果他心中真的有事情,有些失礼也没有什么。主公,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唉,真担心他会出事。”
曹操走了几个来回:“子云虽然有些调皮,有些不拘小节,可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说我算什么?怎么听起来,像是他很不满?难道是因为我们在迎接帝驾这个事情上,事先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所以,他才表现的激动,反对?”
荀彧赶紧说:“不会的。主公,子云不会在乎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