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家才是金童玉女!”
“你刚转学来的时候那么挫,汤琳怎么可能看上你?没有镜子也有尿吧,哈哈。”
蒋雨浩咬着后槽牙,扔了水瓶,将那群人摁在地上往死里打。
翘了球赛,他回想起了最近好不容易加上汤琳的联系方式,但是他每次找她,她都爱答不理,经常过了三五天才回。
现在想想,连这些行为都只是利用他接近祁慕白的手段罢了。
信息框里浮现出祁慕白前几天发来的话——
[她这几天一边不停加我,约我周末出去玩,一边钓着你,不接受也不拒绝,这种女生,你自己掂量。]
盯着那句理性周到替他考虑的话半晌,一种抓心挠肝的屈辱和嫉妒又袭上心头。
凭什么,他喜欢了这么久的女生,这么轻易的就被他定了性?
祁慕白和他一个天一个地,怎么可能理解他苦恋一个人的痛苦和自卑?
[我们谈谈吧。]
满腔愤懑被按捺下去,他只打出了这几个字。
不想少年来时,极为冷静地向他递去一瓶可乐,“我有喜欢的女生,你放心。”
“我从来没喜欢过汤琳。”
“硬要说自卑的心情,我想我大概跟你一样,你是爱而不得,而她已经有男友了。”
他笑着说出这几句话。
蒋雨浩惊愕:“什么意思?”
祁慕白那么敏锐细腻一个人,怎会不知道他整天在想什么。
在拿捏人性方面,更是三两句话便将他的愤怒抚平。
两人又恢复了原本的好兄弟。
可渐渐,蒋雨浩发现他一下课就往画室走。
学校开了个兴趣社团,初高中部一起上课,汤琳报了油画社,每天放学就泡在画室。
他觉得不对劲,便偷偷尾随他一路,结果发现祁慕白在画室门口跟汤琳说着什么。
汤琳看不清表情,像是羞赧地低下了头。
他震惊得天崩地裂,转过身,一拳锤在墙壁上。
怪不得。
他已经好些天放学没和他一起走了。
还说是什么家里有事。
结果原来背着他?!
……
原本肝胆相照的两人开始日渐冷漠,祁慕白察觉他的反常,每次的亲近和解释都被他拒之门外。
直到有人告诉蒋雨浩汤琳买了两张画展门票,其中一张给了祁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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