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
她不说这话倒还好,一说这话可就把楚道君给点着了。
楚南知冷了脸,看着她披散着墨发、脸色尚有些许苍白的模样,病态的脆弱、靡丽的精致,让她瞧在眼中,心下爱恨交加,猛然垂头狠狠在她嘴上咬了下。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让殷晚舟痛哼出声,抬手按住了她的肩,想要将人推开。
楚南知,你是狗变的吗?!
殷晚舟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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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怒斥了声。
可惜她此时方醒,气息尚且虚弱,这一声没什么气势,只叫人听进耳朵不觉地添了两分的娇嗔。
女人沉默不语,这一次不顺着她,非但没有离远,反而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紧紧贴着她。
你说过你喜欢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楚道君有些固执地反反复复强调这句话。
骗你的,都是骗你的。
殷晚舟不耐与她纠缠,冷声打断了她:你是正道我是魔族,当年道君在战场上威风凛凛,还顺手捅了我一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这些年多谢道君为我遮掩身份,本座既往不咎。你放了我,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不可能。
未等她话音落下,身旁的人便冰冷着声音打断了她。
你说过的话就得实现。
纵然是骗我的,也得一直骗下去。
殷晚舟怔然,听着女人用从未有过的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完,心下微微一顿。
她现在觉得楚道君多少也有些毛病了。
楚南知,你有病吗?
殷晚舟真切地问她。
楚南知垂眸静静看着她,瞥见了她唇角染上的几分嘲讽冷意,胸腔处有些泛冷,突然的也勾唇笑了。
是,我有病。
从凡人间到修真界,她寻了百年,怨恨了百年,亦等待了近百年。时间太长久了,她有些病了。
心魔突生。
所以舟舟不要想着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生病了,便不知道会做什么。
楚道君含着幽冷的笑意,轻轻地抵着殷晚舟的额头,余光在她们纠缠不分的发丝上顿了顿,瞳孔中稍稍柔和了些。
殷晚舟淡淡听着,嗤笑了声,阖上了眸子。
她不开口,身旁的人也安静了下来,气氛凝固且沉寂。
舟舟饿不饿?
过了许久,身旁的人又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讨好的意味,轻声问殷晚舟。
殷晚舟侧着身子,仿若睡着了一般,没有动弹,更不曾开口。
比怒斥嘲讽更让人疼痛的大概便是漠视和无言。
我我不是要囚.禁你,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若是你觉得闷了,我们可以下山去玩儿。
楚道君在背后低声说着。
殷晚舟唇角动了动,微微睁了眸子,却仍旧不曾开口。
许是被冷淡和沉默刺得知道疼了,身后的人只搂着她,僵硬着身子,慢慢蜷缩了些。
殷晚舟眸中微顿,以为她应该也学乖了,不会来讨没趣了。
可过了好半晌,楚道君没了方才冷声拒绝她的气势,小声地哀求她:别不理我
她委屈巴巴的,叫殷晚舟听了有些无语好笑。
若是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是她把人给套上了镣铐准备关起来呢。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殷晚舟忍不住低叹了声,终是回了她一句。
为何?
你从前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何现在不喜了?
楚道君就像是耳朵聋了一般,又将话题绕到这儿来了。
我不喜欢!我从头到尾都不喜欢你!我骗你的!全是骗你的!
殷晚舟胸腔中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那儿,让她难受得紧。
楚道君!你也太好骗了吧?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呵,你
殷晚舟冷呵了声,还想说些什么,却兀的停了下来。
有滚烫的液体掉在她的领口衣物上,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殷大魔头唇瓣张张合合,神色空白了一瞬,最终没能吐露出什么话来。
楚南知哭了?
你这是做什么?
好似她欺负了楚道君似的。
殷晚舟心中闷得更厉害了,隐隐做疼。
她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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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欺负楚道君。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这一次,她默然坐起了身,静静下床离去了。
房门被轻轻阖上,屋内彻底空寂。
殷晚舟抿着唇瓣,心中低低叹息。
她本以为这一次,楚道君应当是真的碰壁碰得疼了,不想理她了。
可等她在床上阖眸休憩了几个时辰,外边天色已然暗沉下去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满身酒气的人静静坐到了床边,将沉睡着的人给惊醒了。
楚南知?
殷晚舟被陡然惊醒,半撑着身子坐起来了些,眼前看不见,这股子浓浓的味儿又掩去了来人身上的气息,只让她有些不确定地蹙眉问了句。
是我。
来人含着柔软的笑意,似是欢喜地回答了她。
你这是做什么?
殷晚舟抬手揉了揉眉心,她眼眸上覆着一层薄纱,以灵力覆盖,让她无法取下。
我想让你喜欢我
楚道君醉了,哪怕她口齿依旧清晰。
你醉了。
殷晚舟淡淡道了句,不想深夜跟一个醉鬼折腾。
我没有!
醉鬼哪里肯承认这个事实,听她一说就急忙反驳。
为了证明她未醉,楚道君垂了头,小心的往她手中塞了一样东西。随后伸出指尖包裹住了殷晚舟的手,干脆利落地抬了起来便往自己腹部戳去。
殷晚舟脸色骤然一变,摸出了这是一把匕首的刀柄。
虽然看不见,可其余的却敏锐得很,她瞬间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匕首的刀尖,以掌心阻止了这疯子把匕首捅进她肚子里去。
楚南知!你发什么疯?!
抓着她一只手的人没有想到她会挡下,当即愣怔住了,随后看着她掌心深至骨骼的伤痕,瞬间慌了神。
猩红的血一点点自伤口中涌了出来,疼痛不止。然而这些痛觉对于殷晚舟来说倒也算不上什么,她在当上魔君之前征战无数,受过的伤数不胜数,这点儿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