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拆穿她,只提醒道:“你是女孩子,玩什么东西都该有个度,尤其是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话。四哥是男人,他们的心思我懂,什么狗屁真爱,都是想占你便宜。”
“是。”
盛钰吉哪儿敢说半个不字,乖乖点头。
盛如初对她的表现很满意,继续吃饭,忽然想起一件事,状若随意地说:
“你的新发型很好看。”
盛钰吉摸了摸自己终于恢复正常的头发,眼睛亮晶晶地抬起头。
“真的吗?对了四哥,我昨天去逛街了,给你买了好多新衣服呢。”
“看到了,谢谢你。”
看着对方金灿灿的板寸头,盛钰吉想起昨晚自己在他脑袋上狂蹭的模样,立刻又羞愧得抬不起头。
吃完饭,去学校的去学校,去公司的去公司。
盛钰吉如预料之中的获得了程深的赞扬。
“你黑头发好看多了,看起来人都清爽了,总算有个学生的样子。”
程深有种浪荡登徒子被自己谆谆诱导迷途知返的感慨。
盛钰吉问:“咱们今天学什么啊?”
“基础课已经讲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下一阶段吧,测试解压行为对于人体的作用。”
程深把她带到一间新的实验室,四面墙壁全部装了隔音层,正中间有十几个大框架,上面放着厚实的钢化玻璃。
盛钰吉有点看不懂,程深让她穿上防护衣,递给她一把大锤子,示意道:“开始吧。”
开始?
她茫然地根据他的指示,奋力往玻璃上敲去。玻璃太厚,她力气太小,敲了好多下才出现蛛网状的裂痕。
不信了她还,连块玻璃都打不碎。
盛钰吉更加努力地敲打,把那些玻璃想象成所有自己讨厌的人的脸,一下比一下更大力,最后发出一声巨响,玻璃裂成无数钻石状的小碎片,碎了一地。
“呼……”
她扶着墙喘粗气,心里畅快极了,比购物还上瘾。
程深拿着本子在旁边记录,问她:“感觉如何?”
“我觉得可以再来一块。”
盛钰吉拎起锤子,向下一块玻璃走去。
下了第一节 课,赵明伦便急急忙忙往她的教室赶,想向她道歉。
昨晚回去他问了别人,大家都说的确是他太急躁了些,交往才几天就带她去见家人,她肯定不乐意。
教室里没人,隔壁的学生说他们去了实验室,赵明伦就又跑到实验室。
盛钰吉拎着大锤子跟他见了面,格外潇洒地抬抬下巴。
“什么事?”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突然说不出口,赵明伦很害怕惹怒她的话,锤子会落在自己脑袋上,紧张地看着她。
“那个……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没空。”
“你什么时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