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梅看她身上穿着白大褂,一副医生的打扮,也确确实实是市人民医院的医生。谢敏说要给裴嘉阳检查,就已经动手从医生白大褂的荷包里取下了听诊器,苏月梅只好往后退开两步,给谢敏让出位置。
谢敏对苏月梅勾了勾嘴角,然后手上拿着听诊器,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掀开盖在裴嘉阳身上的被子,解开他身上穿着的病号服,拿着手中的听诊器在他的胸前听了听,如此又觉得还不够,收起听诊器,又用手在他的胸前和腹部按摩了一遍,再检查了一下他腹部的木仓伤。
裴嘉阳常年锻炼,身材堪比顶级模特,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哪怕现在躺在病床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但是魅力依然丝毫不减,任谁看了都想摸一下,简直爱不释手。
苏月梅看到谢敏摸裴嘉阳,不禁皱起了眉头,明知道她是在给裴嘉阳做检查,心里还是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就觉得她不应该摸他,她摸他不对,看到她摸他,就好想上前去阻止,甚至有一种想把她的手从他身上拿开的冲动,那种急切的心情,像极了小时候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之后的愤恨和气恼。
“裴大哥怎么样了?你检查好了吗?”苏月梅到底没忍住问出了口,她不太喜欢看他一直被人摸,想他那样高冷性格的人,也不希望自己这样躺在床上不能动,被人随意的摸来摸去吧。
谢敏手上的动作一停,面上露出一丝不悦,偏头看向苏月梅,嫌弃地道:“你懂什么?你是医生吗?”
苏月梅一噎,她是不懂,她也不是医生,她不明白她这样检查到底有没有用,但她看到她这样摸他就是不舒服,就是不想让她摸。
想到这些,苏月梅抬头直视着她道:“我是不懂你们医生的检查,所以我才问你,你作为医生,不是应该跟我们这些病人家属朋友解释清楚吗?这难道不是你们医生的职责?”
她说的话合情合理并不过分,这完全是出于对裴嘉阳伤情的关心。
肖建也帮忙道:“我觉得小苏说得对,你是医生,我们不懂的问你,你应该告诉我们才是,你这样是什么态度?”
谢敏本来觉得苏月梅一个村姑,不见得能把她怎么样,她故意不告诉她,她也拿她没办法,却没想到她如此牙尖嘴利,竟然敢胆大地质问她,而旁边这个穿军装的男人,竟然也帮着苏月梅说话,看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似乎并不是个好惹的。
在不清楚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得罪了,谢敏脑子里转过各种念头,很快想好了主意,看着他们淡淡地道:“我就是例行检查,有什么对不对的?既然主治医生都已经说了他没事,自然就没事了,等到麻药过了就好了。”
“这还差不多。”肖建道。
谢敏瞥了肖建一眼,觉得他说的话很刺耳,哪知肖建下一句话的说更让她难受。
肖建看她还站在病床边上,问道:“你不是例行检查吗?都检查完了你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