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国和谢敏去看裴嘉阳,见他这样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谢敏本身就是医生,多少了解一些情况,就给王志国做了一番解释,然后又把主治医生叫来问了一些情况。
王志国听了医生说了有关裴嘉阳的伤情之后,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许多,他坐在病床前面,难过的望着裴家阳,面色沉重。
“你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初我不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你偏要去,还背着我去打报告。现在好了,躺在床上了,这怪谁啊?怪我没管好你,还是怪你自己?你现在躺在这里倒是好呢?你让我怎么给你小姨交代,还有你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他们该多着急呀?”
说着这些话,已经40多岁当团长都当了好些年的王志国,忍不住红了眼眶,抬手抹了一把眼睛,难过地把脸撇到了一边。
他带兵带了那么多年,裴嘉阳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就像他的亲儿子一样,他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这么难过,他真的觉得太伤心了。
苏月梅他们见了,不好再继续留在病房里,便悄悄的退了出去,独留王治国在病房里跟裴嘉阳说话。
站在外面的走廊上,谢敏朝苏月梅看过来,目光中带着审视,“你来医院几天了?”
苏月梅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他一个眼神,“两天,怎么了?”
谢敏笑了笑,“你知道怎怎么照顾伤患吗?知道怎么照顾裴嘉阳吗?”
苏月梅道:“我起初是不会,但是我问了医生和护士,他们都说我做的很好。”
“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吧。由我来照顾裴嘉阳就够了。”谢敏淡笑地看着苏月梅道:“你不是还在读书吗,耽误太多时间不太好,而且裴嘉阳需要的是专业的护理,我是医生,照顾他会比你照顾的更好。”
苏月梅没有想到她会候着脸皮说这样的话,她也跟着笑了一下,道,“裴嘉阳需不需要你所谓的专业的护理,我不知道,也不是你说了算。但是我知道他很希望我留在他身边,这一点没有谁比我还更清楚。”
“你是不是太过自信过头了?”谢敏挑眉道。
苏月梅非常冷静地道:“并没有,比起某些人,我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