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心也皱越紧。双眸睑下。
“邪。”
“嗯。”
“你说有没什么东西,可以改变自己的心意,让自己误以为,自己爱的是别人?”
“嗯?”凤邪挑了下眉。
“呵呵呵……”唐森仰头笑了起来。“小猫你真会开玩笑♀心里爱的人怎么可能说变就变。要真是这样,那这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被情所伤的人了。”
“是吗。”她双眼更加迷惑了。既然是这样,又是什么能让秦越这么快不在爱她。还爱上了那个早就已经死去的李雅芳哪。
不由叹息了一声。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好的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怪我?”凤邪一双幽深的眼睛,直接撞进了她的眼底。
狸猫看着眼前的男人。伸手摸上了他的脸。怪他吗?怎么会。她对秦越心里是惋惜。是不舍得,这样人就这么毁了。
而凤邪不一样,知道他是为了救她。如果不是秦越要杀她。也许凤邪真的不会就这么杀了他。
一切只怪造化弄人啊。她欠他的,永远也还不了了。
“我不许……”他语气强硬下,伸手搂住她的腰霸道的命令她。
狸猫却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唇,阻止他要说的话。接着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怪你。”
凤邪搂住她细腰的手收紧。然后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小嘴;“算你聪明。”不然看他怎么收拾她。
狸猫不由失笑♀个霸道的男人。
“吃吧。”凤邪笑的邪肆的继续自己的喂饭工作。
狸猫则乖乖的配合张开嘴巴。
“身边的人查过了吗?”凤邪喂着狸猫,声音懒懒的发问。
“查过了。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邪。其实我觉得有件情很奇怪。”。
“哦。哪里奇怪。”凤邪笑着宠溺的将粥又递到上前。
狸猫正聂着眉思考,见他的样子,不由笑着将小口又张开。咽下温度恰好的粥。狸猫才又开口道;“我被抓起来的时候,遇见的人确实不是秦越他们。而是在一天之后,到了晚上的时分,秦越他们才来的。”
“哦?不是他们?”唐森好奇的先追问出声。
“我当时被蒙上了眼睛,我只听得到他们说话。而且说的是日语。”
“日语?”身后的凌左皱眉的看向凤邪。
男人只是邪肆的笑了下的勾了下唇。
“嗯。是日语。我听得懂一点。”狸猫肯定点着头。
“那他们说什么了没有?”凌左看着狸猫。
“呃……说什么???”狸猫有些语塞。
“怎么了?”凤邪挑眉,放下勺子勾起了她的小脸。
狸猫看着他,忽然干呵呵的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就是说凤当家看中的的女人,原来是这样。”说完又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眼中有些深意划过。不是她不说实话,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总不能按那些人的原话说;原来凤邪看中的女人其实是个废物。
一边的唐森见此,深笑着看向了凤邪。
男人只是看着女人,妖娆的脸上笑的依旧那么好看。动作轻柔的将粥舀起。重复自己的动作。
“当家看来这件事情,跟上次的日本的山口组有关系。”
“红蛇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日本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红蛇虽然策划一次大爆炸,将山口组的总部给爆了。可惜统治三口组的八大分支影首一个都没找到。”
“叫红蛇继续找。”凤邪语气淡淡,可眼中一抹弑杀之意飞快的闪过。
“是。”凌左恭敬的低下头。
“哦,对了邪,我好像听见他们说过一个人的名字。好像叫什么银,银,银大人。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狸猫猛的想起来赶忙开口。
凌左眉头一挑。“当家,我想应该就是银双。日本山口组的当家人,也是霍尔克手下的第三席强将。”
“第三席?”狸猫有些不解的望着凌左。
凌左看了眼凤邪见他不反对,才对这狸猫开口解释道;“这个其实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就像当家身边有我跟右,兰。奇文,红蛇,黑色,我们也是按照名词排列的。
我跟右也是第三席。黑蛇是第一,奇文是第二,非兰是第五……我们是直接隶属当家。
而我们手下,有隶属我们管理的下家势力,就像银双手下有八大影首一样。而八大暗影之下在有下家。下家再至下家。
狸猫虽然不是全懂,可是大概还是听懂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