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义看她这幅架势,心咯噔一下,莫不是他身上的毒发作了?
“老头,你身上的两种毒不但没解,反而开始融合了,再过七****就要死了。”颜小婉递给了他一个‘你真没用’的眼神。
她都给他指出明路了,却还是着了敌人的道,不是没用是什么?
“什么?”钟天义听到这话如遭雷击,他明明按着颜小婉所说的去做,为何还会有此结果?
他想到了个可能,随即脱口而出:“你,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颜小婉气笑了:“啊呸,小爷要是想弄死你,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这么蠢,活该被人毒死!
钟天义懊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他涎着脸坐到颜小婉的身旁,拉下脸道歉:“林小兄弟,老夫魔怔了,还请你指条明路,救小老儿一命。只要林小兄弟能救小老儿,小老儿愿奉上千两白银,并派人送林小兄弟前往京城。”
颜小婉闻言眼睛唰地亮了,思忖片刻给出了答案:“你这毒要解倒也不难,但是得遭点罪。”
“此话当真?”钟天义大喜过望,被颜小婉凉凉地瞥了一眼,赶忙找补,“只要能活着,小老儿受多大罪都没关系。”
颜小婉夹起一块鱼肉,慢悠悠地言道:“自然是真的,你若是不信小爷,大可以去找大夫验证。”
钟天义自然是表明他的态度,从兜里掏出银票往颜小婉的手里塞,“林小兄弟,这是老夫的心意,还请你收下,待事成之后,必将送上更厚的礼物。”
颜小婉看都没看那银票,直接说了解毒之法,“你的毒要解不难,小爷说的每句话你都要谨记,万万不可乱了步骤。”
钟天义立刻招来了他的心腹,让他一块儿听,省得有步骤错漏了。
得了颜小婉的解毒之法,钟天义和他的心腹匆匆离去,他们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去找大夫验证此法的可行性。
大夫先是半信半疑,给钟天义把脉后发现他的毒变得比之前更加霸道,是他没办法解的。为了保命,大夫自然说颜小婉的法子是可行的。
钟天义不疑有他,立刻命心腹去将宁东带来,让他吃了顿好的,末了还灌了他小半壶酒。
“寨主,这,这童子尿味道大了点,您捏着鼻子一口闷吧?”
钟天义瞪了心腹一眼,为了活命喝童子尿又如何?总比死了来得好!
心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钟天义喝童子尿的画面,省得每次见到寨主都会记得这一幕,实在太恶心人了。
喝了恶心人的童子尿后,钟天义遵从颜小婉所言,喝了一大碗绿豆水,随即上床歇着。
晚饭时分,颜小婉招呼着宁东过来坐,“你傻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坐下吃饭。”
“啊?”宁东使劲眨眼睛,他没看错吧?云弟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她这幅自来熟的样子,好似经常在这里大吃大喝啊。
这,难道云弟先前同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没有被山贼们虐待,而是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云弟,你,唉哟~”宁东想问清楚,却被颜小婉捡了枚花生砸中了脑门,疼得他捂着头。
颜小婉懒得跟他废话,伸出筷子敲敲桌子,催促道:“你废话好多,快过来坐下,待会儿菜就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哦。”宁东怕她生气,小跑着过来坐下,一个劲盯着她瞧,仿佛能从她脸上看出朵花来。
颜小婉站起来,用筷子敲他脑门:“吃啊,看着我干嘛?看着我你肚子能饱?”
“哦哦。”宁东不敢再光明正大盯着她看,趁着夹菜的时候偷偷瞧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