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问题是四皇子炸毁庆扬大坝的目的是什么,必须要弄明白四皇子的企图。
颜小婉抬眼看他,笑弯眉:“一言为定。”
——
萧朗没回武国公府,而是去了前太子秘密置办的宅子里。
看门的仆从恭敬地向急步走来的萧朗行礼问好,“小主子。”
萧朗微微颔首,疾步往前走去进了书房,直奔主题:“那贱婢关在何处?”
他要问清楚是那贱婢自作主张,还是顺妃指使授意的。
“小主子,那婢女与您乃是云泥之别。”那位大人眼神微闪,提醒道。
萧朗不知这位大人与那婢女之间的交易,眉眼冷凝:“谢大人,你可知那贱婢被人利用将江南庆扬的水灾,推到我跟前来。”
谢大人大惊,定下心神发现这里头暗藏玄机:“江南庆扬发生了水灾?这个时节江南的雨水并不多,这水灾莫不是人为?”
萧朗面色凝重地点头:“庆扬乃是江南有名的鱼米之乡。一旦发生水灾,受灾的百姓必将选择离开庆扬,寻找新的生路而被迫颠沛流离。而这水灾的起因是庆扬大坝被人为炸毁,这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前,但如此重大的灾情,时至今日都没有传到京城。”
庆扬水灾发生在三个月前,他并未收到任何关于水灾、赈灾的消息,细思极恐啊。
谢大人的脸色发青,不是吓的,而是气的。江南那边的官员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然怎么会隐瞒如此重大的灾情?
庆扬大坝被毁,良田被淹,百姓无家可归,那些官员怎么敢隐瞒不报?
“小主子,我这就派人去查。”
生母的亲信婢女被人利用,萧朗心情愈发沉郁,脸色阴沉地下令:“这件事跟那贱婢扯上了联系,务必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可不想那天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谢大人领命退下,他决定亲自去审问那婢女。
“影一。”等谢大人离开,萧朗喊了隐藏在暗处的影卫。
影一面容平凡,嗓音低沉并无特色,听到萧朗的召唤,他如一道魅影般现身,单膝跪在萧朗跟前:“主子。”
萧朗语气沉沉:“速查江南庆扬水灾,重点盘查此事与四皇子和迪杰是否有关。”
“属下领命!”影一领命退下。
萧朗坐在案桌前思索良久,最终决定去见见他的生母顺妃:“影二,随我去顺妃宫中。”
顺妃宫中
顺妃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望着萧朗,她仿佛看到了逝去多年的老父亲,她拼死生下的孩儿几乎跟她的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长得一模一样。
萧朗颀长的身子立在顺妃跟前,没有避讳地直视顺妃的容颜,心中的波动比他想象中的要小很多。
他的嗓音不掺杂一丝感情,淡漠地唤道:“顺妃娘娘。”
顺妃的眼圈更红了,她想要近距离地看她的孩子,然而她的双腿沉重如灌了铅,两只手死死地扣住椅子,竭力不让自己痛哭出来。
她连眨眼都不舍得,哪里愿意让眼泪模糊双眼呢?她多希望时间能流逝得慢些,再慢一些,这样她就能多看几眼她的孩子。
此时此刻,听着亲生儿子毫无感情地称呼,顺妃挤出一点笑,刻意提醒萧朗她的身份:“朗儿,我,我是你的母亲。”
萧朗的表情平淡如初,并没有因顺妃的提醒而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用公事公办地口吻说明来意。
“顺妃娘娘,我来是有事情要说。您的贴身侍婢仗着您的身份惹了大麻烦,我已经派人将她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