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忽而邪魅一笑,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亲我一口,我可以考虑考虑撤销这笔小黑账。”
“萧朗,你不要太过分了!”颜小婉丢下修整葡萄藤架的工具,气呼呼地朝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瞪他。
萧朗闪电般出手,握住她的手腕使了点力气将她整个人拉到怀里,抱了个满怀。
颜小婉不敢挣扎得太厉害,生怕弄疼了萧朗,但男人的双手跟铁臂一样,她不用力挣扎压根拿他没辙。
她心里后悔不迭:站在原地又不是不能瞪他,干嘛非要走过来才瞪他?
萧朗笑着安抚她:“别动,我只想抱抱你,什么也不做。”
颜小婉气急败坏地质问他:“你还想做什么?!”
“自然是做想做的事情。”萧朗含糊其辞地回答,他接下来的动作却非常清晰,热乎乎的唇落在小姑娘雪白的脖颈,没花多少功夫,他成功地在上头留下了数枚鲜红的吻痕。
雪白的脖颈上,那几枚吻痕鲜艳得很,萧朗每每看到都会止不住地勾唇笑。
颜小婉自然知道这人干的好事儿,她不遑多让,拉开男人的衣襟在他的胸口留下了几枚鲜红鲜红的牙印!
萧朗由着她,看她狠狠咬了几口还不解气,特别“深明大义”地说了句:“气消了吗?没消,那再咬几口。”
颜小婉原本是想着再咬几口来着,听他主动提起来,反而不想如了他的愿,冷冷哼了声转身就走了。
萧朗的视线紧追着她不放,看她本来是直直往卧房里走的,在半道上愣是拐了弯往厨房走过去了,没忍住轻笑出声。
这傲娇又别扭的小女人啊。
前一刻颜小婉气冲冲地说什么不想理他,让他饿一天以示惩罚,这话刚说完,转头就往厨房走去给他准备吃的了。
“笑什么笑,不许笑!”
颜小婉又羞又气地转过头,凶巴巴地骂他。
萧朗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他真的太喜欢那个傲娇的小姑娘了,光看着她的脸,他就觉得此生无憾。
哪怕现在死了,那也值了。
两人每天不亦乐乎地拌嘴,吵闹,小日子过得很快活。
但谢师爷以及那些谋士们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他们每每想到新皇的无耻行径,气得肝疼。
偏生新皇不只是命工部将工匠们送到江南来,他还以皇帝的名义广纳贤士,甚至还说要开恩科。
正在为造纸术和印刷术忙活的读书人们,听闻新皇开恩科的消息,俱是丢下他们的事情,再度钻回书本里,刻苦研读。
谢师爷等人得知这一情况,不仅气得肝疼,简直就是哪哪都疼得厉害。
偏生他们明知新皇的用心险恶,无耻至极,可他们人微言轻,对此束手无策。
远在西北的萧朗成了谢师爷的垃圾桶,一天收到好几封有关此事的抱怨信件。
他起初还会扫一眼,现如今光看到谢师爷等人的名字,他都不想看了。
这天早上,萧朗趁着颜小婉睡得迷迷瞪瞪时,诱哄他的小姑娘帮他做了点不可描述的事情,以致于颜小婉气得半天不跟他说话。
萧朗拿着书信,可怜巴巴地看着颜小婉:“小婉,谢师爷又给连发三封书信。”
颜小婉眼皮子都没抬,不想理会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
但她听到了萧朗故意压低的嗓音,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然后,她不可抑止地想到那黏糊糊的触感,她的眼蹭一下冒出火来。
萧朗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按捺住自己想要握住她手的冲动,用更加委屈可怜的语气说道:“小婉,你两个时辰没理我了。”
“哼!”颜小婉从鼻腔里喷出一道气息,摆明了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