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杀我,刚就把我从半空中丢下去了,可是你没有这么做呀!”惜文相当自信的说到。
败北看惜文这么自信,便拿起剑倏的比在了惜文的脖子上,吓惜文一大跳:“啊,你不是来真的吧!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至于吧!”
败北看着被吓得要哭的惜文,忽然收起剑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还是怕死。”可能是笑声扯着腹部的伤口,败北紧皱着眉。
“你受伤了?”
败北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力撕着衣服上的布,惜文见他吃力的样子就伸出手帮他的忙,败北看着这个奇怪的姑娘,没有阻止她,他是没有力气阻止了,也不想阻止了,刚刚逃到这里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惜文撕好一些长长的布条正想要帮着包扎。
败北指指怀里:“金创药”,惜文理解过来了,便想伸进他衣服里拿药,突然迟疑了,这么伸进一人陌生男子的怀里?是不是太……想什么呢,救人呢?败北也察觉到了她的迟疑,便使劲的想抬起手,却见惜文自然的从他衣服里掏出了药瓶,打开,撒在他的伤口上,药灼在伤口上让败北抽了一口冷气,惜文很快的用布条帮他包扎好。
“好啦,你休息一下吧!”惜文包扎完后对败北说了句,然后自己又重新靠回到原来的地方,闭着眼睛哼着摇篮曲不去看这可怕的树林。
败北侧目看着这个神态安祥、哼着小曲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姑娘。听林修默叫她“惜儿”这是她的名字吗?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宁似曾相识自己也说不清楚,觉得一直这样靠在一起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