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夏丽现在告诉夏轻轻,她的亲生父亲找到了,夏轻轻已经对父亲没有了任何渴望和梦想了。
那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妻子儿女,他有一个完整的家。
夏丽的作为,是将别人所拥有的一切毁掉,强行的进入别人的家庭,那样的家庭,她要来何用?
严瑾年将锅碗都洗好之后,转身就看到夏轻轻靠着厨房的门口,看着自己愣愣的发呆。
“轻轻?”严瑾年喊了她一声。
夏轻轻这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并没有听到严瑾年的声音,严瑾年往前走了两步。
“轻轻,你在想什么?”
夏轻轻这时候回过神来,看到严瑾年已经将厨房的一切收整好了,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哦,没什么。”
夏轻轻有些仓皇的转身回了客厅,似乎怕被别人窥探到她内心一般。
严瑾年是学过心理学的,所以刚才夏轻轻那样的反应,严瑾年猜到了一些。
他并没有问过夏轻轻的家庭成员都是谁,但是夏轻轻住院这段时间,只有夏丽在,并没有其他的情人,而且夏丽还时常不在。
住院七天,只有两天是在那里的。
可想而知,夏轻轻从小生活的环境是怎样的?
严瑾年回了客厅后,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买来的水果为夏轻轻削了皮,递了过去。
“阿姨知道你在这里住吗?”
夏轻轻听了严瑾年的话,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回头给阿姨打个电话告诉她你住的地方,让她不要担心。”
夏轻轻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电视里的声音。
严瑾年看着夏轻轻,并不想说这些,正准备问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时,就听着夏轻轻开口说着。
“她不会担心我。”
第2578章 一朝相遇,终生为牢(215)
严瑾年听着夏轻轻的话,不由得一愣,夏轻轻的声音里情绪十分的复杂。
严瑾年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的失落与伤心,甚至还有些卑微。
夏轻轻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不管身处什么环境。
她都会努力工作,争取改变自己所处的环境与命运,很难想象她这样一个人,会有这样失落的时候。
“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爸爸,妈妈也从来不说爸爸去哪儿了,每次我问起她对我非打即骂,时间长了,我也就不再问了。我妈那时候在夜总会工作,在你们看来可能是不正经的工作,可是却是她那样的工作,把我养大了,我不歧视她的工作,她没有学历,也没有社会经验,只能吃青春饭。”
严瑾年静静的听着夏轻轻说着。
突然发现夏轻轻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能有这样积极向上的性格,实属难得。
不过他并不轻视夏丽和夏轻轻的生长环境,每个人总有他自己的生存方法。
夏丽这样的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在社会上最常见。
“后来她年纪大了,不再去夜总会上班了,便开了一家小店,也能维持生活。
我那时候都已经长大了,离开了家,开始住校。
我对她的感情是复杂的,小时候提起她的工作,我总是难以启齿。
可也知道,如果不是她,我这样的孩子只会被送去福利院,所以内心我对她是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