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官眼底划过一抹惊讶,从来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弗雷竟然会说出这种话,但回想起来,确实是这种感觉。天南地北,原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就因为那一趟行程,从此牵扯到了一起。原本对异性从来不假辞色的元帅,竟然会为了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少女一再破例,这本来就是命运……
“就是……。”近卫官挠了挠发际,忍不住叹息:“冷小姐四周的桃花,似乎有点茂盛。”
是真的令人惊叹的茂盛啊!
他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帝国顶尖的人物同时围着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转。
皇室的陆琛就暂且不提了,光是圣德集团的藴莱,帝国军火库的继承人金斯?坎普,身处灰色边缘的赌王西勒,哪一个不是抖一抖脚、帝国都要为之震动的人物……
虽说自己相信,最终一定是元帅抱得美人归。但细细想来,这些围着冷小姐的人,有的是冷小姐的同学、占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机,有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从小知根知底、双方家长心思通透…。元帅的情路,想想都有点曲折啊。
两个围观路人,不知不觉站在外面,为里面吃饭的两个人在犯愁,冷奕瑶和赫默却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八卦了八百遍。
“你说,皇帝这病是真的已经病到连床都下不来了吗?”主菜吃完,冷奕瑶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饶有深意地看向赫默。
“你怀疑,他是装的?”赫默啜了一口酒,并不意外她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昨晚还好好地站在王座上的男人,竟然一天之内,就病成那样,确实有点诡异。不过……
“今天早上,我去了皇帝的寝宫。那么多御医围着他,估计装是装不出来那样的脸色。”唇角干燥起皮,脸上暗淡惨白,这些想装,并不容易,何况还是在那么多御医面前,又不像昨晚,只有一个自己亲信的医生。
“之前,皇帝闭门谢客的时候,我有让弗雷去探望过。”他神色自然地提了一句当初,微微回忆了一下,神色自若:“怕是身体确实不大好了,才会设计了昨晚那出鲁侍卫长的谋杀案。”
冷奕瑶抬头看他一眼,并不惊讶他一眼看穿昨晚的皇帝的权谋,只是微微有点惊讶,竟然那么早之前,他就知道皇帝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她还以为,当初这位御医是假传圣旨来着。毕竟,现在人已经死了,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弄清,那位御医是皇帝的亲信,还是内奸。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究竟是皇帝蓄意布局,还是那两位大公其中之一安排了这场事故?
按照陆琛的口供,晚上十一点到早上,他都一直待在皇帝寝宫中。十二点喝了那杯咖啡之后,就昏睡过去。按照御医的死亡时间来推断,对方是凌晨一二点死的。那么十二点到一二点期间,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总归,他不会是自己把自己溺死的。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那个密道里提前埋伏好了,收了御医的命!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