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不是你弄的,”姚鲜花仔细研究了一下那块板上食指尖大小的洞,那洞应该是中午的时候被扎上去的。
他们午时不开工,吃完饭后各自休息,姚鲜花和大妞去河边洗衣服,阿成去捡树枝,而姚铁树和王牡丹应该在屋里面缝东西。
院子外面只有两只小狼,可两只小狼不会说话,哪能告诉姚鲜花是谁干的啊。
姚鲜花又观察了一会儿,突然便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谁啊?”
“花儿,是谁?”
阿成和大妞都着急地问。
姚鲜花指着那洞道:“这洞,是用尖锐的利物刺的。”
她转身大伯母那边,大伯母正在打扫她屋前的院子。
姚鲜花这一次毫不客气地朝她走过去,再严肃地问:“大伯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啥,我做了啥啊?”大伯母嘴挺硬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跟上一次偷了钗子一样硬气。
“大伯母,做人要厚道,我上回不当面拆穿你,是给你面子,可你别以为我好欺负!”
说罢,她再一把将大伯母给拽过来。
“喂,你究竟要干嘛啊?”大伯母没想到姚鲜花小小的个子居然力气这么大,她这么大块一个身子,硬是被姚鲜花给拽到木板面前来了。
姚鲜花指着锯台上的木板:“这洞你扎的!”
“什么洞?哦,你说这个洞啊,我没有扎啊,我连碰都没有碰你的木板一下,你凭什么说是我扎的啊,”大伯母还是不肯承认,又没有证人,她凭什么承认啊。
第166章 证据
姚鲜花见她不承认,立刻放开她,再匆匆去大伯母的灶房里面拿出一把火钳来,随后将火钳往大伯母面前一扔:“还不承认?”
大伯母见到铁钳的时候,明显就心虚了。
那把铁钳也不知道是姚家哪一代传下来的,用了几十年,头都磨尖了,跟一把利器一样,只要用力把尖锐的那头扎进木板里面,就可以戳出一个洞来。
“一把铁钳也、也说明不了什么啊,你怎么知道就是我干的?”大伯母仍然嘴硬得很。
“不承认,是吧?那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姚鲜花转身对王牡丹说:“娘,把大伯父、还有奶奶一起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