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细细询问了伤口,又问了包彩依几个问题,确定包彩依已经恢复了神智,这才对拓跋恒道:“太子,彩依郡主只是元气大伤,怕是要休息一些时日,还有她身上的伤短期内没有这么快恢复,过两天会进入结痂期,到时候会更痛苦,怕是又痒又痛,彩依郡主应该有所准备。”
“那可有办法缓解这种疼痛?”拓跋恒道。
大夫道:“就算缓解,也只能擦一些凝露,但是只能缓一下,不能从根本上去除,毕竟皮肤要重新长起来。”
拓跋恒脸色一沉,忍住不发火,只再问道:“她现在可以吃些什么吗?”
“最好先吃些流食,要清淡,现在还不可以大补,大补反而会有相反的作用。”
拓跋恒立刻命人去熬些白粥过来。
……
大夫、侍女都走后,屋里面只剩下包彩依和拓跋恒。
包彩依一动不动地躺着。
从拓跋恒进屋到现在,她一直都是一声不吭。
身体上的痛她尚可以忍,可是心里面的折磨与煎熬才是最难受的。
若现在照顾她的人是裴承志,她恐怕恨不得自己能在床上多躺几天,要眼前的人是拓跋恒,她便感觉每一刻都是煎熬。
“彩依,喝些粥罢,”拓跋恒端起那碗晾温了的白粥,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本章完)
第982章 摔跤
“我自己来,”包彩依道。
她想抬起手,却无奈地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软绵绵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彩依,还是我喂你吧,把身体养好了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把身体养好了,我再带你出去逛街,带你吃好吃的,来,”拓跋恒轻声哄起她来,像是哄一个小孩子。
包彩依把脸偏向一边,想着不吃他的粥,可肚子的确饿得难受。
她身体十分疼痛,其中有一部份也是因为饥饿。
小时候摔伤了,摔疼了,娘亲就会做好吃的给她,再哄她说,只要吃饱了就不会疼了。
“彩依,吃饱了会好受一些,”拓跋恒又哄起她道。
包彩依便张开嘴吃了一口。
白粥煮得很稀烂,入口即融,倒是香甜可口,吃了一口不觉得饱,便又接着吃。
很快就把最后一口也吃下去了。
而拓跋恒竟然连帕子都不拿,直接就用袖子替她擦了擦嘴。
包彩依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