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雨蝶,叶子川面色又不怎么好,看了眼一直低垂着脑袋站在护国侯夫人身后瑟缩的雨蝶,哼了一声:“昨日之事并无不妥,娘你这么问,想来怕是她将昨天的事情避重就轻,并未据实以报。”
“雨蝶,可是真有此事?”护国侯夫人自然更相信叶子川,听到这话面色不好,冷声问道:“你将昨日所言再说一遍,若是有丝毫错漏,你可知道后果?”
“奴婢,奴婢昨日心中难受,而后一时气愤去找孟薇,说了几句指责之言,而后还不小心弄断了一支玉簪......接着小侯爷来了误会奴婢......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不是故意扯谎,奴婢只是心中害怕,夫人绕过奴婢吧。”
这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显然是雨蝶扯谎了,护国侯夫人之前有多么信任雨蝶,现在就有多么生气。
雨蝶是她跟前的一等丫鬟,可以性子娇蛮一些,但任那个主子都饶不了那种欺上瞒下、阳奉阴违,将主子耍的团团转的人。
这一回雨蝶,显然是触到了护国侯夫人的逆鳞。
“既然子川将你贬为三等丫鬟是你的错,昨日之事就不追究,但是今日你公然欺骗本夫人,意图挑
拨我们母子之情,念在你年纪不小了,本夫人会给你好好挑个人家。”
雨蝶一听,面色顿时苍白如纸,护国侯夫人说是这么说,但显然所选之人不会太好。
然而叶子川下一句却让雨蝶彻底绝望:“我记得吉祥客栈的帐房正值娶妻的年纪,且还是个秀才之身,不如将她赐给那位帐房吧。”
吉祥客栈是护国侯府名下店面,不大,现在成了叶子川名下的了,这也是孟薇在雨蝶第二次通过清霜给叶子川留请帖后知道的。
至于那位帐房,孟薇曾经跟着叶子川去吉祥客栈喝茶的时候见过,长得普通,年纪也不大,以孟薇的眼光看来,不算差,再说帐房先生又不是卖身,若是雨蝶嫁过去,定然不用再回府伺候,这相当于是放了她自由——恰恰是她目前梦寐以求的。
但是以她对雨蝶的了解,离开了侯府,跟了那个账房先生,怕是生活品质要降低,至少账房先生的那点月银可比不上在护国侯夫人身边伺候得的赏赐,衣裳也不可能这么好,用的胭脂水粉怕是都要降低一个档次。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对雨蝶来说,怕是要让她痛苦万分。
“小侯爷,奴婢错了,你原谅奴婢吧,”雨蝶上前想要抓住叶子川的腿哭求,奈何叶子川讨厌雨蝶已久,她一上前,叶子川就皱眉后退,却不想雨蝶就这么跪着抓住孟薇的手,“孟薇,昨天是我错了,我道歉,我把我的簪子赔给你,你如果觉得不够还有我的这个镯子,我有眼无珠不该处处与你作对,不该伤害你,求你看在我们同为女人,在一个府中这么几年的份上,帮我求求小侯爷,求求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