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拍了起来:“真厉害。”
“是夸我,还是夸我的人?”燕姐咯咯笑着:“姬夕,你给这个宝贝儿喝了什么?玲珑可是从来不惯人喝酒的哟。”
姬夕听她这样讲,一脸冤枉地说道:“燕姐,我就调了杯酒精度数最低的‘夏·叶’,谁知道她酒量这么差,一杯差不多能当软饮喝的东西,竟然醉成这幅德性……”
“不动声色地观察人的酒量,也是玲珑店员的基本素养之一。不能因为是朋友就放松要求喔。”
“知道了,我去调杯解酒的给她。”姬夕走进吧台,三两下弄了杯淡棕色的饮品递到我的嘴边。
有些苦涩却不难入口,喝下去整个人清爽了许多,不再像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一般,在做与不做之间争斗不已。
待我喝完,燕姐挽着我的胳膊,领我坐回到刚才的圆桌旁,又冲着那三个依旧惊魂未定的少年招招手。
四人围桌而坐,姬夕也站到了我的身后按着我的肩膀,我立刻明白了她是在叫我不用担心。大家都望着燕姐,等着她即将说的内容。
只见她走到伶的身旁,优雅地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俯下身去,另一只手轻轻挑起了伶的下巴。
“姐姐,你是美若天仙,可是这么做也有点不太合适吧。”伶看着贴到眼前的美丽面孔,故作镇定地说道。
“宝贝儿,那个人是冲你来的吧。你,到底是谁?”
燕姐直勾勾地盯着伶问道。伶突然像只被猫盯住的鱼一样,连眼球都不敢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