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奕抱着手,脸上满是不屑,那名青年男子顿觉羞赧,面露些许尴尬。恰好他身后的弟子及时给他解了围,问他道:“乔师兄,这些残躯尸骨如何处置?”
这位姓乔的朝华门弟子立刻转向了师弟们,不时指指点点,让他们将这些残躯骨头寻个空地掩埋。一番动作过后,便引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云烟织圆眼微睁,张着小口,讶然道:“就这样走了吗?”
三人追上去,询问附近是否还有类似异象发生。那名乔姓男子傲然道:“与你们何干?我们朝华门自会彻查解决。你们灵阙的人,管好自己就行了!”说罢拂袖扬长而去。
萧怀奕道:“这朝华门的人咋啦?跟吃了炮仗似的,脾气还大,活像个神气的公鸡!跟我们灵阙有仇吗?句句带刺!”
云烟织噗的笑了。
云忘忧面上沉静,对两人道:“不管他们,我们自行查探。血蛊接连出现,不能大意。”仔细检查了烟织有无受伤,确认她和萧怀奕两人都未被蛊虫沾身之后,方才安下心。
这座不小的城镇,此时此刻,除了他们三人,空空寂寂,了无声息。
夏日的夜风吹过,也觉得凉意彻骨。云烟织打了个寒颤,拉了拉两人的袖子道:“阿姐,怀奕哥哥,我们走吧,别呆在这个鬼地方了……”
三人离开小镇,行了数里至一小树林,停下来休憩。夜晚的密林里微凉,萧怀奕捡了些枯树枝生了一堆火,又将外衣脱下来垫在地上,让云忘忧和云烟织坐下。
火光暖暖融融,映在围坐一起的三张年轻俊秀的脸庞上。深夜寂静无声,偶有不知名的鸟儿啾啾几声,在格外安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云忘忧肩上靠着烟织,阖目养神,耳朵一直听着周围的响动。许是暗夜无声,又刚混战不久有些疲累,不多时也缓缓睡去。
火苗簇簇,木材烧得劈啪作响。
宁谧的夜晚很快就过去了。
天色将明未明,朦胧时分,云忘忧叫醒了两人。三人朝着树林另一端的出口行进,沿路树木植被不疏反密,天光已明,树林里却是荫蔽幽暗。
“啊——”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堆积了厚厚一层枯枝败叶的地面突然陷进去了一个大坑!
尘土细沙簌簌落下,坑洞里刀尖林立,上方悬着的云烟织,一脸惊惶失措。云忘忧和萧怀奕抓着她胳膊,双双用力一提,云烟织便轻轻巧巧的落在了实地上。
两人俱是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全,又提了上来。失去两人提携的烟织摇摇欲坠,歪在了一旁。明黄衣衫的下摆有血色晕出,云忘忧忙扶住了她,俯身查看,才发现她的腿部皮肉已被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