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没过来时,女子这边就已经闹开了,等到染染她们走过来,就见其中一名少女捂着脸站在一边,默默垂泪。
这是什么情况?
“贱人,你是不是买了别人的诗词?”说话的少女是一个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小姐的女子,她穿着粉色的纱裙,头上梳了一个飞云髻,上面除了别了不少的头饰,光是步摇就别了两支。
“嫡姐,我没有!”少女捂着脸,恐惧的摇摇头。
“没有?你大字不识几个,能够写出这样的诗词来,我可不信。你问问她们信不信?”少女压根不相信。
不仅是打人的少女,就连旁边的少女也都目露不信。
“这是谁?”染染好奇的问道,嫡姐?这是什么称呼?
“染染,你不在城里住,怕是不知道,这个打人的少女她叫方子音,是方家酒楼的大小姐,那个被打的是方子琪,是方家的庶女。”杜苗苗低声说道:“据说方子琪的娘亲是花楼里的花魁,被方子音的爹赎身之后进了方家的后院,生下方子琪不久就去世了。这方子音是方家大小姐她哥哥又是方家的继承人,自然是嚣张跋扈惯了,这方子琪被她欺负的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这次看来是方子音想让方子琪出丑,倒是没想到方子琪写出了诗词。”
李挽君接着说道:“如此看来,这方子琪以前可是藏拙了?她写的诗词,咱们也得去看一看。”
说话间,李挽君和杜苗苗拉着染染到了方子琪写的诗词面前,看到的那一瞬间,染染就瞪大了眼睛,不仅是染染,连李挽君和杜苗苗都觉得不可思议。
方子琪的字写得很不好看,只是能看出写的是什么字,都说由字观人,这方子琪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读过什么书的人,最起码她连字都写不好。
她这些诗词说是写出来的,倒不如说是拼凑出来的。
让染染吃惊的是,上面的诗她很熟悉,能不熟悉吗?这几首都是小学初中高中必背的古诗词,就算她多年未读,也能够背下来。
李挽君指着其中的《咏荷》结结巴巴的道:“染染、、、我没看错吧?刚才我们没有走过来这边啊!这首诗,怎么跟你刚才读的一模一样?”
杜苗苗也眨着眼睛,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确实是一样的,染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半晌后,染染才说道,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首诗的名字根本就不叫《咏荷》,而是《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她这是以为换了名字就变成自己的了?她接着看下面的诗词,这个方子琪不仅写了荷花的诗词,还有石榴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