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颤抖的抚摸上珠花,染染眼里露出一抹激动,这是杜苗苗的珠花,乞巧节那天她注意到杜苗苗头上戴了两支一模一样的珠花,她不会记错的。
这支珠花有五片用粉色珠子串成的花瓣,旁边是粉色的透明珠子做装扮,而花瓣的中心赫然立了一个亮晶晶的白色珠子,染染还记得,那天杜苗苗很是高兴的对她和李挽君说,这中间的珠子是从她娘的嫁妆里给搜刮来的,放在这里正合适,也显得这珠花不会俗气。
那时候染染还跟杜苗苗说,这可能是钻石,虽然纯度没有她前世见过的纯,亮度也不够,但是肯定是钻石不假。
染染拿着珠花,只觉得浑身都没力气,杜苗苗的珠花为何会落到这处?
在恍惚了一会儿后,染染回到岸边,把面巾和香胰子放回家后,跟白张氏打了一个招呼就跑去村口坐牛车去城里。
杨老伯的生意依旧很好,村里人最近卖红菇和石螺也小赚了一笔,很多人家都买了牛或者小猪仔来饲养,牛可以耕地,小猪仔养到过年差不多也可以出栏了。
而且养这些也不费食物,顶多每天要去河边田间割猪草什么的,这对于农人来说是举手之劳,反正每天都要去田里干活,顺带一些猪食草回家也很方便。
染染到的时候,村里的杨大夫也正好在牛车上,看样子是要去城里。
“杨老伯、杨大夫。”染染礼貌的打招呼。
“小染,你也去城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杨老伯对染染可谓是很熟悉,每次染染去城里都是坐他的牛车去,而且还时不时送他一些时兴水果,虽然不值钱也不是说什么珍品,但是很得他的心。
“对,我去城里买些纸钱。”染染面带微笑的说道。她又不是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开始确实是很惊喜,不过狂喜过后,她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能被别人察觉。
而且她有些害怕杜苗苗是不是遇害了。倘若是,她该如何给杜家交代?虽然杜苗苗不是在她手上丢掉的,但是也没差,要是她在的话,发生这样事情的机率是不是就没了或是少了?
“中元节快到了。”杨老伯沉闷的说了一句,便沉默的驾车走了。
染染坐在车上除了看风景也时不时的和杨大夫聊上几句,比如有什么滋补的食物没有,或是白张氏的身子要怎么调养会更好。染染不求说要医治好白张氏的不孕症,但是最起码也要调理好她的身体,省的以后年龄大了后,白张氏浑身都是病。
染染很清楚,一年四季都和农田打交道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病痛,所以她更加关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