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传福的突然爆发把钱氏吓到了,她心里也很难受,特别死听到钱传福的话后,更是委屈的垂下头,要不是为了这个大儿子,她又哪里会处处争对白传祥一家?她若是不疼爱大儿子,又怎么会辛苦拉扯他长大,还给他念书?
可现在她的大儿子却这样对她说话,认为她偏心,她承认她是偏心,可那心也是偏向这个让她寄予厚望的大儿子呀!
钱氏只觉得心寒,更加确定了要去投靠钱传德生父的念头,大儿子靠不住,小儿子不靠谱,要是她再生病一次,怕是就会被他们丢在半道上了,所以她必须给自己谋得一线生机。
不得不说,在某些地方,这母子三人的特性是一样的,都是只为自己不为他人。
“传福,你听娘说,咱们去投靠传德的生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咱们现在户籍没地方落脚,要是去不认识的地方,难免会被人盘问一番,到时候这些事都会被抖出来,咱们到时候也抬不起头来。”钱氏苦口婆心的劝着。
钱传福冷笑一声:“你要是不做出这些破事,咱们现在还好好的在村里呆着,我现在说不定都去准备考试了。”说到这里他越发的怨念起来,就是他这个娘不省心,那母子四人都已经赶出去了,她还要死命的跑去踩踏人家,去也就算了,又不懂分寸,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搞的她自己下不来台不说,连前尘往事都被人牵扯出来了。
其实最该怨恨的还是白文若,死就死了,还留下什么文书来,要不是那份文书,他们也不至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钱传福想着,脸色越发不好。
钱氏被自己的儿子如此一梗,也有些说不下去,不过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是心疼自己这个儿子的:“传福你不要激动,我想说的就是,投靠传德生父也是无奈之举,等到咱们立下来了,直接把他赶出去就好了,他家里的所有一切不都是咱们的?你喜欢读书,就继续读书,咱们换个身份重新来过,说不定,这次你能够一举就考上秀才甚至举人。”
说着说着,钱氏的眼睛愈发亮了起来,这些年来,当个秀才娘和举人娘就是她全部的支撑,她真的是很盼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考上,从而带着她走上前所未有的权利巅峰。
到时候她再回杨河村与那些泥腿子算总账。
钱传福被钱氏这么一说,立刻就明白自己娘的打算了,对此他表示很满意,只要自己还能够读书考秀才,暂时投靠钱传德的生父这件事他也够接受了,而且他相信自己娘的手段,肯定能够把钱传德的生父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