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太多,染染仗着自己身材娇小,从茅草屋的边缘慢慢的移步过去,林春察觉到她的意图,忍不住拉扯住她:“你这是要干嘛呢?不要命了,他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要是进去了,我现在可没法保证你的安全。”
染染呛声道:“我们这么多人连抓个他都费劲吗?还是说你担心他有同伙在周围?林大人,现在可是要三更天了,你看看那些女子,她们身体太弱了,我要是见死不救,那就枉为医者。”
林春哽了哽,他总不能说他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想用钱云月来威胁杨天文,可惜刚把钱云月抓过来还没逼问几句就被钱云月自己挣脱了跑了过去。
依照他自己带的人手,对付一个农家汉子自然是不在话下,他顾虑太多确实是不对,想到里面那些人,林春狠了狠心,指挥着周围的衙役一起上。
玉娘和染染倒是识趣的给他们让出了位置,走到茅草屋的外面,看着茅草屋里那乱成一片的画面,玉娘唇边微微勾出了一抹笑容:“这个林春还真是胆小怕事啊!”既不想得罪她的主子,又怕被别人盯上,如此束手束脚的,这南江县治下的百姓还能安居乐业也是奇事一桩。
“是吗?”染染并不赞同:“你说他事先会不会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没有人举证,或者说那些知道事实真相的人已经被封口了?我觉得杨天文能够在南江县内这么肆无忌惮的抓人,可不像是没有后台的人。”
要是那些没有身份背景的人,就算敢来抓人也顶多是抓一些无足轻重的农家女子,可杜苗苗不是普通的商女,她娘可是京城李家的庶女。
李家,京城十大世家之一。
如此身份背景的人,都有人敢动,要说杨天文背后没人,染染实在是不信。
“或许你说的对。”玉娘挑了挑眉,她果然还是无法适应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林春的背后究竟是何人?
里面的衙役被打伤了不少,杨天文并不是不懂武功之人,只见他一脚一个把人踹了出去,连同他怀里原本正在安慰的钱云月也被他当成武器直接丢到了衙役们的身上,而他趁机从茅草屋的顶部逃走。
“哎呦、、、、、、”这是衙役们的惊呼声。
“呜呜、、、、、、”这是钱云月被人丢下来摔痛后的哭声。
林春大惊:“他、、、、、、他飞走了。”
染染抬头望着那如同燕子一般的人,眉眼一跳,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啊!
杨天文飞到一颗桃树枝上,狂傲的大笑:“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还想抓我?哼,本少不和你们玩儿了,林春,你坏了本少的好事,小心你的脑袋。”声音如斯,暗哑、暗藏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