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那树藤如何会缠住他的脚?想起中原有句古话叫做反派都死于话多,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所以他那时候威胁他们是错的?还是说现在是时候到了么?
阿木一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难受,如果再不喝新鲜的鲜血,他就会发狂了。
“啊……”头疼的很,浑身上下的血管都在叫嚣着他要鲜血,阿木一身上不仅绑着铁索还有一根小尾指粗的绳子。
地牢里几乎等于全封闭,除了铁门最上面有几排小孔和门顶部有一个小洞外,连丝光亮都透不进来,而那个小洞外面的人投食时使用的,地牢的地面潮湿的很,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更是让人无法忍受。
林春会把人投到这里一方面是阿木一犯得事情实在是罪大恶极,再则他也怕阿木一有同伙,担心有人来劫狱,所以才直接把人丢到这里来。这个地方除了他,没人知道。
阿木一暴躁的在地上滚动,热,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喝血,可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连现在是什么时辰都不知道,只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桎梏。
“啊……”阿木一疼的满地打滚,地牢里传来他惊吼的喊叫。
在地牢上面不远处的值班衙役突然觉得身上一冷,不该啊!现在可是七月份,他怎么就打了一个寒颤?摸了摸手臂,衙役再次进入睡眠,也不知道是谁半夜三更的乱叫,连大牢这么偏僻的地方都听的到。
他完全没往白天羁押回来的人犯上面想。
夜色弥漫,整个大地都处在沉睡中,等到太阳从东边升起时,地牢里的阿木一已经疼到昏死过去了。
林春来送早饭的时候,没听到里面有动静,他叫了一声,里面没有丝毫的声音,难道被劫狱了?吓得林春赶忙摸出钥匙,打开了铁门,点燃了一根蜡烛后才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湿哒哒的地板上,趴了一个人,要不是他身上还绑着铁链和绳子,林春几乎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昨天羁押回来的人犯,此时的他面朝土地睡得香甜。
手腕、脚踝上伤痕累累,身上的衣裳早已湿漉漉的,沾在上面的不仅有潮湿的泥土还有汗水,脸上脏兮兮的沾满了泥土。
地面上原本铺垫好的稻草早已经被阿木一滚的到处都是,这个地牢乍一看还会被人以为是猪圈或者牛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