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看你晚饭没吃多少,可是有什么心事?”白张氏温柔的抚了抚染染的头发,慈爱的看着她,“我给你倒了杯温水,夜里风大,你可得小心点,虽然天气炎热,但是夜里也容易着凉。”
染染笑着接过水杯,她明白白张氏的意思,日夜温差太大了,也很容易生病的。
“谢谢娘!”
“客气,咱们是一家人,都应该相互关照。”白张氏浅笑的看着染染,今晚的月亮挺园的,也很亮,在院子里即使没有点灯,也可以看清楚对方。
“娘,您还在坐月子,可不能吹凉风,快回去。”一阵风吹来,染染都觉得有些凉了,她连忙催促白张氏回房,月子要是没坐好,以后什么病痛都会找上门来,她可不想白张氏以后腰酸背痛、头疼脑热的。
“哪有那么矫情?我以前生你们的时候坐月子也只坐五天,等到五天一过就要洗衣做饭还要带你们,你看我这不也好好的?小染你别担心,我没事,再说了,我都在房间待了二十几天了,再待下去怕是都会闲出病来了。”白张氏脸上浮现出一股静默,她看着月光,眼角有一滴泪珠滑落。
她说的是挺轻巧,其实那五天家里的事情她也得做,只是比平常少一些罢了,五天以后,家里的鸡鸭要她喂,衣服全部都要她洗,她带着白云铭时,还要帮着钱王氏带钱云月,每天还要去田野里割猪草,就是这么累着累着,日子也扛过来了。
染染没见过白张氏辛劳的时候,但是原身的记忆里也有这些画面,所以染染才更加心疼白张氏,想着要把她的身体调养好,既然她占用了白张氏女儿的身体活了下来,那么替原身孝敬父母也是应该的。
“娘,钱氏这么磋磨您,您和爹怎么就没有离开家,过自己的小日子去呢?”染染好奇的问道,她那便宜爹的手艺在南江县内都很有名,今天白云铭和王二狗去那张老爷家谈生意,没想到人家听到白云铭是白传祥的儿子后,二话不说就把这活计给了白云铭,还给了十两银子当作定金。
“傻孩子,你以为我们不想离开吗?还不是钱氏不同意,她拿着孝道压着你爹不许提分家,咱们做晚辈的又不能反抗,否则会被村里人议论,这才忍了下来。”白张氏有些后悔的说道:“早知道你爹会这么早早的就离开,那时候说什么我们都要离开那个家,被人议论又怎么样?只要把日子过的好,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只是她明白的太晚了,一切都迟了,不过好在她还有儿女,只要他们母子同心,日子也是会越过越好的。
“娘,您能这么想就对了,这日子总是会过下去的,您看咱们那时候为了争一口气离开了那个狼窝,咱们现在不是要什么都有了,还比以前多多了。”染染故意逗着白张氏开心:“你看钱氏一家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以前是咱们没法跟他们一大家子比,现在是咱们随便一个物件拿出去都比他们全部的家当值钱。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娘,您以后要是见到了他们,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气死他们,给爹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