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二牛一开始不承认他跟钱氏有染,直到见到了洗干净脸的钱传德后,才支支吾吾的应了下来,实在是钱传德长得和他年轻时候有的一拼,樊二牛也很委屈,他跟钱氏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当初说好了,情发自愿事过无悔!谁知安生了三十几年,到头来钱氏居然跑来认亲了。
“你胡说,我家传德和二牛年轻时一模一样。”钱氏激动的道,要不是她实在没地方可去,又哪里愿意来樊家村?
樊邹氏不屑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看个垃圾一般:“你说这话可有什么证据?”樊邹氏可不怕钱氏把事情闹大,樊二牛已经七十来岁了,满脸皱纹、瘦骨嶙峋的,村里除了那些年纪大的知道钱传德确实是樊二牛的种外,那些小年轻可不知道,就连她的三个儿子也没有跟钱传德长得一样的地方。
也难怪樊邹氏心底有底气,她的三个儿子长得都比较像她,所以在压榨完钱氏母子后,就打算撕破脸皮把钱氏赶出去了。
家里本就穷苦,要是在养着这个病怏怏的老太婆,岂不是要拖累死她的儿子?
“、、、、、、”钱氏被樊邹氏这么一问直接给蒙了,她自然是拿不出证据来证明的,可樊二牛应该明白啊!钱传德确实是她的骨肉。
“或者是你敢对天发毒誓说,你那两个儿子都是我家男人的?你要是敢发毒誓,我就让人把他们赎回来。”樊邹氏笃定的道。
这段时间在她的逼问下,樊二牛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吐了个干净,她和钱氏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期间发生了几次关系,还有什么时候离开杨河村的,后来樊二牛心里觉得对不住白家的人,所以就再也没去过杨河村了。
樊邹氏可不是眼皮子浅显的人,她算着时间后就能确定钱传德肯定是她男人的种,但是钱传福就不是了,他出生时,她家男人可还没有去过杨河村呢!
钱氏被樊邹氏如此逼迫,顿时吞吞吐吐起来,钱传福是谁的孩子她心里有数,这个毒誓,她无论如何都是发不了的,只能转移话题:“让二牛来见我。”
来樊家也半个月了,按照正常的行程,差不多五天就能够走到的,可还没出发钱云月就突然不见了,大家着急找她,好不容易回来了,钱云月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好,那两日钱氏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好了,也就不急着赶路,到后来出发后,她又时不时的犯病,一路上挪着走,到这里时,一家人早已经疲惫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