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王氏房间里急的团团转的玉雪生,觉得玉王氏去找玉老头谈话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几年,他早就看明白了,家里的事情都是玉老头说的算,就像小时候玉老头说不给玉辰生银两去学堂读书,玉王氏就算是说破了天,都没有用,最后还是玉辰生自己给力,为自己争取到了免费学习的名额。
所以在玉王氏带着五十两银子回来的时候,玉雪生直接就张大了嘴巴,用很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玉王氏。
“走吧,你和林氏把自己的东西收一收去阿辰那里住段时间,等开春了,在买地建房子。”玉王氏慈爱的说道。
玉雪生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很是急切的问道:“娘,您究竟是怎么跟爹说的?爹怎么会同意给我这么多银子?”玉老头刚才可是说了,不会给他一个子,家里的物件也不会分给他一丝一毫,看他的神色不像是作假,怎么一下子画风就变了?
玉王氏摇摇头,失笑道:“你这孩子,你爹他不过是嘴硬心软,他是气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说要分出去住,你也知道你爹这人是最要面子了,你要是这么分出去不是打他脸么?他要是会同意就怪了。”
“那您是如何让他同意的?”玉雪生好奇道。
“娘不过是劝了几句,他就松口了,阿生,银子你可那好了,这是你以后全部的家当了,你和林氏以后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玉王氏叮嘱道。
母子两说了一会儿话后,玉雪生就离开了玉王氏的房间,脚步轻快的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衣物一些贵重物品去了。
玉王氏看着玉雪生走了,才打开了梳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绑着红色丝带的玉坠子,磨磋着上面的云字,玉王氏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很快就从自己回忆里给抽离出来,把玉坠子放好后,玉王氏喊了玉雪生跟她一起去玉辰生的书房。
此时染染正在玉辰生家里,经过三天的休养,染染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脸颊上的冻伤虽然还没有好,但是看起来也不会那么吓人了。
染染手里拿着美食坊的账本,正在跟玉辰生一起算,在间隙时,玉辰生想起这一个月城里那些学子们讨论的对联,不由蹙眉问道:“染染,你那个对联可真是难倒了南江县的一众才子,现在你出现了,怕是,那些才子会来找你辩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