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不安和疑惑靳王爷像是没有看见一样,他依旧是乐此不疲的给染染推荐菜色,秦九陌看着染染愈发不自在的神情,不由得开口问道:“父王,您今日这是怎么了?可是咱们做错了事情?惹您不高兴了?”
不应该啊!他们这次虽说没有擒获毒仙儿,但是收获也算不错了,起码紫云宫的根基已经被他们毁了,毒仙儿想要重振紫云宫也不是一件易事,再说了,毒仙儿能不能活下来也未可知。
“没有,没有,你们这次的事情做的不错,我很满意,这不今日特意为你们点了这么多菜犒劳你们,所以你们多吃多喝,要是不够,咱们就再点一些。”靳王爷乐呵呵的说道。
他又不是当今圣上这么多心眼子,再说了现在雅间里也只有他们四人,这都是他最亲近之人,他疼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算计他们呢?
秦九陌看了靳王爷一眼,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父王以为他这样说他们就会相信了?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父王今日给他的感觉怪怪的,好像他有什么事儿瞒着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居然连他这个儿子也不能告知。
四人继续怪异的氛围用餐,或许这一顿饭也只有靳王爷一个人觉得正常不过了,其余人都总是觉得心里怪怪的,饭后,一向不爱唠家常的靳王爷居然主动问起了玉辰生的家里事:“阿辰,听说你和玉家闹翻了?这是怎么回事?那玉老头对你不好?当初我就说过了,你那爹实在是没有爹的样子,对你也太不关心了,每次传信给你都是要钱要物,在他眼里,你这个儿子莫不是取之不竭的宝藏?即便是宝藏也有尽头,像他这样的人,哪配为人父母!”
玉辰生这个年轻人是很不错,有能力也肯干,偏偏就是摊上了这样没有责任心的父母,好好的一颗有前途的苗子,差点就毁在了他们手上了,要不是那年他亲自跑来南江县采购药材,顺便想要找几个筋骨不错的小子给秦九陌作伴,怕是也不会碰到玉辰生。
一个不过才十来岁的小子,看到他这个陌生人不仅不惧怕,还能与他对答如流,靳王爷新生兴趣也就多问了几句,这才知道玉辰生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因为他是老大,白日里不仅要下田干活,还要上山挑柴,至于习字的时间都是他偷摸抽空去学堂偷学的。
靳王爷那次见他筋骨不错,且性子也坚毅,有意要培养他,他也看的出来,玉辰生虽然对玉家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但也不会轻易离开,靳王爷不好把人带走,只能安排了一个人在杨河村的山林里教习玉辰生武功还有一些村里童生没法教他的学识。
让靳王爷感到欣慰的是,玉辰生果然不负众望,十八岁的年龄成为了大秦最年轻的丞相,不仅在治国上有独特的见解,连同战场的事情他也有独树一帜的想法,这让靳王爷很是欢喜和意外,这次若不是为了铲除北莫在大秦安插的细作,怕是玉辰生也不会有这四年的清闲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