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狗子也长高长壮了不少,脸上早已经不复当年的菜色脸了,而是一脸的神清气爽,大家都是熟人,他们送的礼物也不过是自己家里做的一些栗子糕,栗子还是杨奶奶去年从山里捡回来的。
杨狗子家的生活环境跟以前比起来那是天差地别,只是因为他节省惯了,加上杨奶奶的身体需要长期的补养,他所赚来的银两都用在了杨奶奶身上,所以家里还真的没添置什么好的物件,家里那些新的家具还都是白云铭送的。
虽然礼物不贵重,但是白张氏还是很高兴,请杨奶奶坐下,和杨奶奶寒暄了几句后,芸娘也就端着染染特意调配的药茶上来,还有一些山药糕什么的,这些东西都有助于消化,也不怕杨奶奶吃了积食。
菜花娘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块,在看到菜花红着眼眶出来的时候,再也没有了食欲,因为大厅里有别人,她也不好问,染染说道:“该说的我都跟菜花说了,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她就好。”
她也没有想到菜花得的是那种病,这种病在古代那是百分百都没有机会治愈的,别说治愈了,连治疗的机会都没有。
菜花娘看着菜花眼眶红红的模样,也顾不得多说什么了,只得对着染染点点头,随后带着菜花离开了白家。
染染看着菜花母女离开后,才进去和杨奶奶打招呼,接下来的几天,白家都很是热闹,和白家关系好的人家都来白家坐坐或者是闲聊几句,白家四兄妹也没有闲着,一天到晚去各个村里拜年,因为白云铭的生意现在越做越大,早已经就不限在南江县了,而是走出了南江县,托顺丰镖局的福,白家家居馆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
在过完了大年初八之后,靳王爷就打算回京了,对于靳王爷会这么早离开秦九陌和染染都感到很是诧异,按道理来说他此时刚刚一家团聚,不应该多在杨河村住些日子么?
看着自己儿子和女儿那迷茫的眼神,靳王爷忍不住提醒道:“九陌,你忘了,再过半个月可是太皇太后的寿诞,我若是不回去,怎么也说不过去。”
现在北方没有战事,而太皇太后又是他的长辈,从小看着他长大,不进宫去贺寿,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秦九陌这才反应过来,最近他待在杨河村,小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早就把京城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太皇太后是大秦最尊贵的人,连当今圣上都要喊她一声皇奶奶,所以太皇太后的寿诞肯定是开年之后最大的一次盛会。
父王不回去说不过去,可是父王要是回去了,那他岂不是也要跟着回去?秦九陌不由得有些纠结了起来,他才刚跟妹妹相认,还不想回去,在杨河村过的逍遥自在,没有京中那些人的弯弯绕绕,大家都是直来直往,有什么事情都摆在台面上说。
京中那些人一贯爱用的手段都是放软刀子,他早就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