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菜花娘双手里的东西通过了刚才秦九陌刺的那个小口子钻了出来,那东西在阳光下闪着白光,身子如同铁丝一般,看不出头尾来,染染早有准备,那东西直接掉落在了染染的白瓷碗里,到了白瓷碗里以后大家就看的更加的清楚了,那东西喜欢血液,一到白瓷碗里就往血里钻,只是因为血液中加了药粉的缘故,那东西很快又闪了出来,还很是不安分的蜷缩着身子。
“这是……什么?”杨天富活了六十多年,有什么东西是没有看见过的?连闹鬼什么的都经历过好几次了,可是这如同铁丝一般的小玩意儿,他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这一次见到,直接就吃了一惊,他可不是那些没见识的农人,他能够和玉辰生说上几句话,也能打理好整个村子,自然也是有些学识的。
他虽然学识不多,可也知道人的身体里是不会有铁丝这玩意儿,而且看这不住的动弹的铁丝,他也明白估计这不是他以为的铁丝。
“这应该是北莫的千丝虫。”
染染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杨天富问题时,秦九陌突然出声说道,对于这种千丝虫秦九陌是见过的,当年北莫也把这一招用在了两军交战里,只可惜因为培养千丝虫很是繁琐,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不说,有时候一个差池,就会白忙活。
所以也只有那一次北莫利用了千丝虫,但是依旧改写不了战败的局面。
闻言,大家脸色都是一变,周围的村民也被秦九陌的话给吓到了,北莫,他们还是知道的,一直想要入侵他们大秦的北蛮子,当年多少大秦的好儿郎就是与北莫交手丧命的,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他们知道在十几年前,他们杨河村那些征兵去了北方后就了无音讯,等到回来时不过是一身戎装和二十两的抚恤银两。
他们从未去过北莫,可是对于北莫这两个字他们不陌生。
“秦公子,你会不会看错了?这菜花娘可是安分守己的农妇,她不可能跟北莫扯上什么关系的。”杨天富着急的说道,倒不是他要护着菜花娘,而是这菜花娘要是被当成了叛国之人,怕是他们杨河村的好日子也就过到头了,到时候朝廷怎么可能会放过杨河村?
宁可错杀,不可误杀,出现了这种事情,朝廷肯定是会这样决断的,到时候不仅仅是菜花娘没得活命,怕是连杨河村的百姓也要受此连累。
“她会不会跟北莫扯上关系可不是我们说的算,里正,就算是你也不能保证她私底下没有跟北莫人见过面吧?”秦九陌反问道,杨天富确实是个比较合格的里正,毕竟能够一心为村民办实事的里正也不多,他有能力也有善心,时常还让家里人帮着村中那些老弱妇孺一把,可是他再好再关心村里的村民,也不可能知道大家私底下的事情。
所以他的保证,压根就没用!
“……”杨天富张张口,有心想要辩解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件事情他确实是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说菜花娘私底下没有跟北莫人接触过,他一个里正管天管地,难不成还能管人家喝水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