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旁站着的菜花娘立刻上前,一个大耳光子打了过去,怒斥道:“你这个不孝女,居然真的给我下了东西,你说,你为何要这么做?难不成真是为了那一对手镯?你要记住,老娘的东西没说给你,你就算是吞下去了,也得给我吐出来,你别忘了,那对手镯我可是要送给未来儿媳妇的,你这个不孝女!”说着扬手又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菜花本就神思不属,被菜花娘这么一打,直接懵了,脸火辣辣的疼,她抬眼看到了自己母亲眼里的怒火,突然之间,不知为何她居然有些想笑,这就是她的娘亲,从小到大估计也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她记得小时候村中的姐妹们都喜欢去赶集,每次去城里,她们的父母都会给她们买一些绢花什么的,可是她的父母,别说绢花了,她长这么大,唯一的一朵绢花还是成亲的时候才买的。
现在她娘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打了她,难不成她娘真的以为她这个当女儿有这么狠的心肠,会出手害她?她也不过是被人哄骗了而已,可是她娘没有听她分辨,直接就把这盆脏水,倒在了她身上。
菜花觉得自己很可悲,早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这种人,她又还抱什么幻想呢?
“住手,当着本官的面都敢如此放肆,是不是因为本官太好说话了,导致你们不把本官放在眼里!”林县令大喝一声。
菜花娘立刻献媚说道:“官老爷这说的是什么话?民妇只是气不过这白眼狼,这才稍微教训一番。”对于打菜花两巴掌,她压根就没有当回事,以前也不是没有打过,自古为人父母教训子女本就是常伦,这官老爷能管天下任何事,唯独这父母教训子女的事儿,他可管不着。
“有本官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教训。”林县令说道,原本问案的事情是要在衙门,可惜这件事和北莫有了联系,要是不处理妥当,引起了民众的恐慌那就得不偿失,所以只能在这里问案,最好是今日就能把案情问清楚,这样不仅能够展现出大秦的底气还能震慑背后使坏之人。
菜花娘讪讪的垂下了头,不敢多言。
“娘,您何尝把我当成了您的女儿,从小到大,哥哥有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过,我那时候羡慕的紧,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被您知道了,不是骂就是打,我在这个家里,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我每天还要干那么多的活计,有时候抱怨几句,累了、倦了,又是一顿毒打。”菜花眼里迸射出恨意:“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女儿?为何您总是要这样对我?”
菜花的话落下,大厅里的人面色各异。
此时还在白家的村民已经不多了,那些妇人都回家煮饭什么的去了,有些顾家的汉子也跟着回去,看热闹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多干点活。留下的都是一些还没有成家,家务事都没干过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