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闲着也没事,刚好可以帮您看看腿疾,没事,娘,您坐着,我很快就好了。”染染笑着说道,双手试探了下水的温度之后,才让白张氏的脚放进去,她说的也是实话,白张氏年轻时候没有坐好月子,腰上落了毛病,一到阴雨天气的时候,她的双脚都会疼痛不已,有时候还浮肿起来,看着很是吓人。
染染来这里以后,也时常给白张氏做些药膳,但是食补总是没有这么快见效果,染染便在白张氏的洗澡水中加入了一些药材,变成了药浴。
一年多的时间下来,白张氏整个人都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身子也没有那么的孱弱了,但是这双腿的毛病,还是时不时就范。
若没有这次的空间任务,染染也是打算给白张氏来做个针灸的,只是现在多了一个这样的任务,染染只能改变了自己的计划,先泡脚,过两日再针灸。
白张氏拗不过染染,只能让染染帮着按摩脚底,看着染染那认真的模样,白张氏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了下来,她哽咽的说道:“要是阿敏还在那该多好,她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听到白张氏提起了白敏,染染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的说道:“娘,她虽然离开了,但是我会永远都记住她,不仅是我,父王他心里也只有母妃,娘您也知道,靳王爷是咱们大秦的战神,这世上的女子有多少爱慕他的,且不说这这个大秦的女子了,就说说那京中的女子,怕是也有不少对父王是情根深种,可是父王这么多年来,身边再无二色,您说说,父王心中是不是只有母妃?”
“自然是,这靳王爷英明神武,有他出现的地方,咱们老百姓那是一点儿也不担心,我们都很信任他,相信他会保护咱们,阿敏是个好女子,他也是个好男子,娘只是心疼阿敏,她连看你长大都不曾,就这么走了,她要是能够看到今日的你,一定很欢喜。”白张氏说道。
她以前是个只知道种地的农妇,现在虽然也还是农妇,但是家里的条件好了,日子过起来了,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再下地劳作了,但是当年听靳王爷的故事也不少,每次北方发生了战事,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总是会说一些战场上的故事,虽然名字不同,但是大家都知道说书先生口中的那个百战百胜的大将军就是靳王爷。
白张氏一开始知道靳王爷的身份时,是大吃一惊,不过这么久消化下来,她也淡定了,现在说起靳王爷也像是说起一个家人一样的淡定,但是只有她心里才清楚,其实她还是做不到把靳王爷当成普通人,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居然是她家阿敏的相公,是她家小染的父亲,一想到这里白张氏就很不淡定。
要是白传祥还在世的话,也一定会被吓到的。
“娘,您是不是想我母妃了?”染染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看着白张氏,看到白张氏脸上掠过的怀念之色,心里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白张氏也不隐瞒,她仔细的打量着染染的容貌,笑了笑:“以前不觉得,现在看着小染,倒像是回到了十四年前,我第一次见到阿敏的时候了,小染,你的容貌越来越像阿敏了,特别是这双眼睛,极漂亮,这五官也和她那时候一般无二,我家小染真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