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士兵被他烦的不行,正想要说些什么时候,人群里急匆匆走出来三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已经五十来岁的大叔,他一身灰色的袍子,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他快步走过来,对着守城的士兵说道:“在下是靳王府的管家,这两位是靳王府为世子请来治病的神医,还望官爷行个方便,世子病重,耽搁不得。”
靳王府世子病重的消息整个京城都已经知道了,大家可没有忘记,三日前那靳王府世子回京时的场景,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据说连那些御医都没有办法,迫不得已之下,靳王府才贴出了重金求医的告示,这不,才第三天,这神医就来了。
守城的士兵一听是靳王府的管家,自然是不敢过多的为难,只能让玉辰生和染染先走,大家谁不知道靳王爷父子深的圣心,更是为大秦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靳王府世子有难,大家自然希望他能度过难关。
那汉子还想说些什么,可一对上那守城士兵不悦的眼神,只能目送着马车离去,等到马车消失在街道的拐弯处后,汉子这才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周围围观的百姓倒是对这件事不怎么上心了,大家纷纷都议论起了刚才那靳王府管家请来的那位神医是不是真的可以救靳王府世子一命。
大家都希望靳王府世子平安无事,只要有靳王府在,大秦就不惧怕那区区的北莫蛮子。
马车飞快的在路上疾驰着,染染坐在车里,玉辰生也坐到了车里,一同坐着的还有那位靳王府的管家。
管家一脸和蔼的看着染染,眼里隐隐还有一些激动,好在他知道现在还在外面,并没有多言什么,只是介绍了自己:“白公子、玉公子好,老奴名唤秦天,是靳王府的管家,在王府伺候了大半辈子了,以后公子有什么需要老奴效劳的地方,老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小染,你称呼秦管家为天叔就好,在京城里,你以后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找他就行,他都会帮你解决。”玉辰生对秦天自然是不陌生,甚至是很熟悉,当年他刚刚来京城的时候,也是承蒙了秦天的颇多关照,现在看着秦天和五年前一样,容颜不改,精神焕发,玉辰生也表示很欣慰。
“天叔好。”染染乖巧的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染染就看到了天叔红了眼眶,那泪水更是无声的落了下来,他激动的看着染染,真是恨不得拉着染染的手说上几句话,可现在他们还在外面,为了防止隔墙有耳,秦天硬是忍住了。
染染没有见识过大秦的古代,但是也知道一个奴仆能够跟随主家姓,肯定是因为他很得主家的信任,玉辰生在秦天的面前也没有要隐瞒她真实身份的意思,由此就可以看出这个秦天肯定是她父王和哥哥的心腹之人,所以她的身份秦天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