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眼里,这韩筠姬和那混世魔王有的一拼了,长平公主近些年来倒是没有多出来走动,可以前听说长平公主除了喜欢那状元郎喜欢的要命外,也没有这么胡作非为啊!这韩筠姬和长平公主那就太不相同了,小时候整日里就和京中的男儿们一样,什么都敢玩,长大之后,更是没有人掬着她,南风馆也没少去,这样德行败坏的女孩子,哪个好人家敢娶回家?
恨不得离韩筠姬远远的才好。
户部尚书府邸的婆子也得知了瑶光公主大驾光临的消息,哪里敢让瑶光公主在这外头晒着等?立刻就安排人家让出了一条路让韩筠姬和染染坐的马车先行了,染染这也算是狐假虎威了一把,要是按照她现在的身份,估计连走进东大街的机会都没有。
在二进门的地方染染就下了马车,车夫驾着马车去停放马车的地方,染染和韩筠姬跟随着府里专门招待客人的丫鬟往里面走去。
这一路上遇到了许多人,大家看到韩筠姬眼里掠过一抹羡慕嫉妒恨,目光落在一旁闲庭信步的染染身上时,大家的眼里都闪过一抹厌恶。
染染的五官本来就长得好,虽然做了装饰,但是也没有把自己往丑里打扮的恶习,染染这容貌能够迷倒靳王府中的一众丫鬟,自然也是不差,可为何现在跟韩筠姬一起走进来,染染总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很是不对劲,厌恶?她长得有那么吓人么?
因为是户部尚书嫡女胡依娴的女儿及笄,染染此时身穿男装,自然是不好跟随韩筠姬去胡依娴的闺房祝贺,只能跟另外一个丫鬟去另一个招待男宾的院子里。
对此,韩筠姬很是不满的道:“一个及笄礼怎么还这么多的规矩?不管,我就要把清若带在身边,万一要是有人欺负我家清若了可怎么办?”
“瑶光公主,这不合规矩,这位公子虽然还没有及冠,可是男女七岁不同席,这要是让小公子进去了,还不得破坏了那些闺秀们的清誉?”一旁的婆子连忙解释道,他们最害怕的就是招待这位公主了,仗着长平公主的身份在京城中胡作非为,可他们偏偏不敢违抗,这可是皇家公主,特别是韩筠姬,在民间可以说是私生子,可是皇家承认了她的身份,赐了国姓,入了韩家的族谱,还是先帝钦赐的瑶光公主,他们这些奴仆可惹不起。
不说他们了,就是户部尚书也不敢对瑶光公主无礼,要是惹怒了长平公主,到时候,长平公主去圣上那里哭诉一番,到时候他们就是有道理的也变成了没道理。
“那些闺秀还有什么清誉?你们害怕我义弟毁了她们的清誉,我还害怕她们看上了我的义弟呢,别以为我义弟是个白身,你们就可以欺负了,到时候你们要是不招呼好我义弟,我就把你这尚书府都翻过来,让你们今日的喜宴都办不成。”韩筠姬怒冲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