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愿意也不行,村里也就数阿水最会赚钱了,她不跟着阿水,日子只怕更难熬。
为了养活两个家,阿水整日里忙活个不停,哪里有钱赚,就去哪里,任劳任怨,不怕辛苦。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阿水身体好的时候,才勉强能够养活两个家,可自从三个月前开始,阿水的身体渐渐开始吃不消了,连拿给前面妻子的银两都拿不出,家里鸡飞狗跳是常态,冷氏也是越看阿水越觉得他没用。
这不,前两天有人来找她,问她愿不愿意干这一票的时候,冷氏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千两银子啊!哪怕她只能分到五十两银子也够她消散一阵子了。
村里的人家,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听到有钱赚,只是需要配合他们演一出戏后,大家都欣然答应,连冷氏都不在乎阿水的性命,别人又怎么会在乎?
连阿水以前的妻子听到整个村子能够一千两银子的时候,都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件事,反正阿水的身体也一日比一日差了,以后她的生活怕是也没什么指望,现在既然能够转五六十两得银子,或者比五六十两银子更多,她何乐而不为?
全村人都达成了一致,很快计划就开始实施了。
冷氏回想着那一切,心里是澎湃的很,原本她今儿是不打算来这里闹事的,可是在知道白清若没有出现的时候,冷氏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机会,所以立刻就赶了过来,趁着大家都在的时候,跪在施药的摊子前面哭天喊地,似乎是想要把满腹的委屈都诉说出来。
“呜呜,这个白大夫还真是黑心啊,昨天奴家来此请他去给我家那口子看病,没想到他把人弄死了,还潜逃了,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良人,最后还是命丧他人之手,老天爷啊!我不能失去那口子啊,我家里的孩子还小,留下我一个妇道人家这日子可怎么过才好。”冷氏痛哭流涕。
大家看着她那悲痛欲绝的模样,都忍不住议论纷纷了起来,这白大夫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要知道他在这里义诊和施药了五天了,不管是多棘手的病,到了他手中都能够立刻药到病除,怎么现在就闹出了人命?大家不由得纷纷议论了起来,有些人甚至还猜测,莫不是这位妇人的相公,早已经病入膏肓了,药石无医了,连白大夫出手都救治不回来。
“这位大姐,莫不是你相公早已经病入膏肓了,才来请白大夫去看病的?白大夫要是医死了你相公,你为何不去京兆衙门报官,反倒是跑来这里闹事?”旁边正等着领药的人,忍不住问道。
这件事若真的如同妇人所说的那般,肯定是会先去报官,哪里会跑来这里闹事?正常人出事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报官,让官府来派出仵作,然后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