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钰…。咳咳,你来了。”方诗滟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五脏六腑就像是被震碎了一样,她现在连喘气都觉得有些困难了,更不要说长篇大论了,在察觉到自己没有精力和韩子钰说些什么之后,方诗滟也干脆的直奔主题:“我就猜到了,你肯定会来求我。”
“呵,方诗滟,本王早就知道你脸皮厚,但也还是第一次知道你的脸皮如此厚,居然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求你?本王现在要权有权,要势有势,有什么地方需要求你的么?别把自己的位子抬的太高了,到最后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韩子钰轻缓的走进来,随手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不知道是这里的家具实在是太破旧了,还是韩子钰太重,他一坐下就察觉到椅子发出了咯吱的声音,椅子腿也有些摇晃。
不过他不在意,今夜来这里,一来是想要看看这方诗滟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消息来,二来就是来终结她,韩子钰心里清楚,方诗滟知道他太多的事情了,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继续活下去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人值得他相信,他也不会相信任何人,除非是死人。
“你这是特意来嘲笑我么?”方诗滟艰难的说道:“韩子钰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我助你登上高位,你许我一世荣华,怎么你才刚刚开始你的征程,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丢下来了?”
“你有证据证明本王说过这话么?”韩子钰厌恶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过是商贾之女,还是庶女,即便你说你是重生回来的,又有谁信?当年本王年少轻狂,轻信于你,这才导致本王的王妃遭遇了此难,你说谋害当朝王妃,这是何等的大罪?就是把你大卸八块也不足以抵消你所犯下的罪行。”
虽然贤王妃的命是保住了,但是治疗还需要一些时日,而春节是各府之间走动最好的时候,就是因为方诗滟这个贱人,让他平白无故的损失了这么多的好处,想到这里韩子钰脸色更加的阴郁起来。
这个方诗滟除了一开始的时候还有几分脑子,到了后面,她的脑子都喂了狗,也不知道他当初怎么就答应了这女人那么荒谬的要求,居然自己给自己找了一顶绿帽子戴在了头上。
想起曾经自己做过的事情,韩子钰就恨不得出去外面狠狠的吐一把。
好在方诗滟也只是他名义上的女人罢了,否则的话他都会鄙视自己饥不择食了。
“她活该,要不是她指使人在意南楼纵火,我怎么会去找她算账?韩子钰,你不帮着我就算了,居然还帮着她,你知不知道意南楼倾注了我多少的心血?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经营好意南楼又付出了什么?”方诗滟激动的吼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意南楼能够为你办事,却不知道若没有我的付出,它怎么可能成为京城学子们都向往的茶楼。”
说到后面,方诗滟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她的双眸流露出了深沉的恨意,双手支撑在地上,凉意从掌心直达到她的身体,可是她都没有察觉,比起身体的不舒服和疼痛,她心里的伤才是最让她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