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笑着伸出手:“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那是不是应该给徒儿一些奖励?毕竟徒儿这几年来可是日日都不敢忘了师傅的教诲。”
“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算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好在我早有准备,你的礼物少不了,都在外面放着呢,这几年我在云金国也没有松懈下来,给你带来了不少他们国家的草药,你到时候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看看那些草药都有什么用途。”
“那就谢谢师傅了。”染染笑眯眯的毫不客气全盘接收,成叔被她的态度给气的够呛,直接笑骂了她几句,这才安下心来再次看向了床榻上的男人。
越看,成叔就越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是面熟:“小丫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男人很面熟,我总觉得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他才对。”
“师傅,您不会是老眼昏花了吧?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染染很是肯定的说道。
“难道是我的感觉出错了?不应该啊!我的直觉很准确的,我就是觉得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才对。”成叔百思不得其解的抓抓头,随后不死心的又靠近男人的面盘一个劲儿的盯着,却又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染染见成叔就要魔障了一样,不由得提起了别的话题:“师傅,您要是在这么一直盯着人家不放,我可是会去跟女皇告密的,说您一回大秦就见异思迁了,这不,连个男人您都给瞧上了。”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啊!这种话不许你告诉她。”成叔瞪眼:“你要是告诉她了,我今晚就要去跪搓衣板了。”
说到后面,成叔是一脸悲戚,想想他堂堂一个神医,在大秦不说呼风唤雨吧,最起码大秦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可是这几年在云金国,他可是遭受了大罪,时不时就被人家威胁要他去跪搓衣板或者是去外面罚站。
身为一个有骨气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掉价的事情来?可惜,只要女皇一拉下脸,成叔就很自觉的去跪搓衣板了,连反抗都不敢。
这些丢脸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给染染说,但是染染见成叔那苦逼的脸色,也能够猜出一二,看不出来那女皇还是调教丈夫的能人啊,能够把成叔训得服服帖帖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成叔不想自己被徒弟围观,所以就一个劲儿的研究床榻上的人,看着他手上那厚厚的茧子,成叔撇嘴:“他常年握有工具,按照他手上茧子的厚度,应该是常年都跟具有危险性的动物在搏斗,你刚才说他是阿辰从外面捡回来的老猎人?我觉得他的身份应该不止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