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言来得不多,基本每个月一两次,而且是固定月初那几天。来了以后就进卧室干正事,完事以后有时会睡一觉再走。唐眷一直被安眠药弄得晕晕沉沉,也不再反抗,也不说话,也不哭,每次就像个布娃娃一样,沉默地任他摆布。
有一次,江逸言和她做完以后,拍拍她的脸,说道:“我让他们把安眠药给你停了,再这么吃下去,都吃傻了。我还是喜欢活泼机灵的眷眷。”
说完,他起身去洗澡。
唐眷瘫软在床上,目光无意识地跟随着他。突然,她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猛地蹙紧了眉头。
她看到江逸言左侧后腰的位置,纹了一朵黑色的花。
江逸言正在冲热水,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具柔软腻滑的躯体。唐眷从他背后贴着他,小手打上沐浴液,在他身上顽皮游走,拈起一串串火花。
江逸言战栗了一下,将唐眷扯到身前,让她面朝墙。他从她背后深深进入,将她贯穿。
唐眷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刚才借着卫生间明亮的灯光,她近距离看清楚了,江逸言后腰的那个纹身,是一朵黑色的罂粟花。
太平花的成员,身上都纹有一朵黑色罂粟花。在夜场的时候,唐眷寻寻觅觅,却从没找到过有黑色罂粟花纹身的人。
万万没想到,她苦苦寻找的线索,居然就近在眼前。之前两人的恋爱谈得太纯洁,她没机会看到江逸言的身体。后来有了肌肤之亲,却因为心理排斥,她从没认真注意过他的身体。